夏長樂坐在一旁，手裡端著個碗，眼睛卻一首在這片空間裡轉來轉去，目光裡滿是掩不住的羨慕。
“喬喬，你說那手札上寫的是不是真的？修仙界，這種寶物真的存在？”
他壓低了聲音，像是怕驚動了什麼，
“要是真如手札上所說，有這麼好的東西，我說什麼也得弄一個。哪怕比你這個小，小一半——不，再小一大半，我都心滿意足了。”
夏喬想了想，認真地點了點頭：“應該是真的。我猜想，當初父皇給我的那塊玉佩，八成就是皇祖母特意留給他的，他又給了我，我誤打誤撞才打開了這裡。”
三哥你放心，要是真能再碰上這種東西，我一定給你弄一個回來。”
陳月娘在一旁聽著兄妹倆的對話，忍不住笑出了聲，一邊收拾碗筷一邊搖頭：
“這可是寶物啊，你們倆當是什麼？街邊賣的大白菜？還能隨手撿回來不成？”
夏長樂被陳月娘說得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訕笑道：
“娘，我就那麼一說，萬一呢？萬一我運氣好呢？”
陳月娘白了他一眼，端著碗筷進了廚房，聲音從裡頭飄出來：
“你呀，從小到大連個銅板都沒有撿到過，還指望碰上寶物？先把碗洗了再說。”
夏長樂無奈地嘆了口氣，認命地收拾起桌上的碗筷。
沈妄見狀，將沈昭遞給夏喬，起身過去幫他。
兩個大男人蹲在院子裡的水井邊，一個洗一個涮，倒也有模有樣。
夏喬抱著沈昭，看著他們的背影，心裡忽然湧起一陣說不清的感慨。
她再也不是孤零零的一人。
如今她有爹孃、有兄長、有丈夫、有孩子，有這麼多願意陪她闖龍潭虎穴的人。
她何德何能。
陳月娘從廚房出來，手裡端著一碗剛熱好的牛乳，遞給夏喬：“喝了早點睡，明天還要趕路。”
夏喬接過碗，溫熱的牛乳順著喉嚨滑下去，暖了胃，也暖了心。
她抬起頭，看著陳月娘鬢邊新添的白髮，鼻子忽然有些發酸。
“娘，辛苦你了。”
陳月娘愣了一下，隨即伸手在她頭頂輕輕拍了一下，像她小時候那樣：
“說什麼傻話。你是我閨女，再說了，這個家裡誰最辛苦你自己心裡不清楚嗎？快喝，喝完睡覺。”
夏喬笑了，低頭把碗裡的牛乳喝了個乾淨。
等陳月娘他們睡著之後，夏喬他們三人聚在院子裡，一下子閃現出了空間。
外面是一片荒山野嶺，月光如水，灑在起伏的山巒上，將遠近的樹影勾勒成一幅濃淡相宜的墨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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