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喬笑了笑,從桌上拿起一張空白的符紙,鋪開:
“諾諾,再畫一張斂息符試試”
沈予諾握緊筆,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感受著丹田中那團飽脹的,將靈氣引導到指尖。
她睜開眼,落筆。
這一回,斂息符在她筆下一氣呵成,靈氣緊隨其後,穩穩地注入符中。
最後一筆落下的瞬間,紙上亮起一團溫和的金光,那金光持續了五六息才漸漸暗下去,最後化作一縷細細的金絲,鑽進了沈予諾的眉心。
沈予諾愣愣地看著那張斂息符,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小臉上滿是不可思議。
她抬起頭,看著夏喬,“孃親,我覺得我變厲害了,這符管的時間比剛才那幾張時間長了……”
夏喬摸了摸她的頭,眼裡帶著笑意:“你的修為長了,畫的符自然就更厲害了。”
“孃親,那我多給你們畫一點!”沈予諾來了精神,小臉亮晶晶的。
“好,那孃親就多謝諾諾了。”夏喬雖然心疼女兒,但並沒有阻攔。
皇祖母的筆記上寫得清楚——修為要漲得快,就得在靈氣耗盡之後再修煉。
眼下,長明會對她們來說像一座大山,她們需要諾諾的幫助。
沈予諾提起筆,認認真真地在一旁畫了起來。
夏喬看了一會兒,見沒有自己插手的地方,便轉身去了藥房。
她將沈妄從藏寶閣帶回來的那些藥丸一一擺出來,開始逐個分析。
丹藥雖然沒有貼標籤,但對她這個醫者來說,辨認成分和作用不算難。
夏喬將那粒固本培元的丹藥放在鼻尖細細嗅聞,又舔了舔粉末,閉目品味。
藥粉在舌尖化開,帶著幾味她熟知的草藥味道,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靈藥氣息。
她睜開眼,拿起紙筆,將品出的藥材一一寫下。
可越寫,她的眉頭皺得越緊。
這丹藥的藥性,並不好。
幾味主藥的配比偏了,靈藥的分量也不夠,藥效打了折扣不說,還有一絲細微的燥氣。
長期服用,不但無益,反而會損傷經脈。
夏喬又拿起另一顆丹藥,仔細分析了一番,得出的結論大同小異——都是配方不對,藥性不佳,有的甚至還有雜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