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過了這麼久了,也不知道諾諾畫符畫得怎麼樣了。”
夏喬站起身,長長地嘆了口氣。
懊惱歸懊惱,可眼下不是後悔的時候。
她轉身回了小院,沈予諾果然還在桂花樹下埋頭畫符。
她剛走到跟前,沈予諾正好畫完一張,看見夏喬獻寶似的將符紙遞過來:
“孃親,你看,這是我剛畫的!”
夏喬接過來一看,瞳孔猛地一縮——那赫然是一張五階療傷符。
“諾諾,這不是五階符嗎?你……你都會畫五階符了?”
夏喬的聲音都有些發顫,嘴巴張了張,半天沒合上。
她突然好羨慕沈予諾——這丫頭畫符跟畫畫一樣容易,自己怎麼就沒這種天賦呢。
“是呀孃親,這是五階符。”沈予諾掰著手指頭數起來,
“不止這個,我剛才還畫了好多別的——斂息符我畫得最多,有二十多張,現在一張能管十個時辰了;還有易容符、護身符、隱身符,還有迴音符……”
她一樣一樣地介紹著,小臉上滿是得意。
可說到最後,她的聲音忽然小了下去,手指絞著衣角,有些心虛地指了指腳邊:
“符倒是畫了好多,就是……就是……”
“就是什麼?”夏喬不解地問。
“就是我剛才用了好多靈石。”
沈予諾低下頭,用腳尖撥了撥地上那幾塊己經暗淡的石頭——兩塊上品靈石,還有一塊極品靈石,靈氣都被吸得乾乾淨淨。
“我剛才畫著畫著,覺得肚肚裡空了,就去倉庫找了幾塊靈石,然後就……就變成這樣了。”
夏喬看著腳邊那幾塊被吸乾的靈石,忽然感到一陣深深的無力。
這個女兒,她怎麼感覺好像快要養不起了?
照這樣下去,她們從長明會偷來的那點靈石,夠她畫幾天?
“諾諾,你過來,孃親給你看看修為到哪兒了。”夏喬穩了穩心神,朝女兒招手。
沈予諾乖乖走過去。
夏喬探出靈力,試著感知女兒的修為——可靈力剛一觸到沈予諾的丹田,就被一股溫和卻渾厚的力量輕輕彈了回來。
她心中一驚,竟然探不出來。看來諾諾的修為,己經在自己之上了。
她嘆了口氣,心裡百味雜陳。
“等會兒讓你爹給你探探,他修為比我高。”
,來起收石靈廢塊幾那將,頭的兒了喬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