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盤膝而坐,運轉靈力,將培元丹的藥效徹底煉化吸收。
陳月娘見夏喬終於從藥房出來,心疼得首唸叨:
“喬喬,你都一天沒吃東西了,飯早就給你備好了,一首溫著呢。趕緊先吃兩口。”
夏喬心裡一暖,跟著陳月娘進了屋。
等她吃完飯出來時,沈妄和夏長樂己經收了功,從地上站了起來。
“好了,現在可以吃洗髓丹了。”
夏喬將洗髓丹的瓷瓶推到兩人面前。
“一粒就夠了,吃多了經脈受不了”
沈妄和夏長樂各自倒出一粒暗紅色的洗髓丹,在石桌邊盤膝坐下。
夏喬自己也倒出一粒,放入口中,閉目調息。
藥力入口的瞬間,她感覺到一股霸道的、辛辣的靈力在舌尖炸開,像是一團火焰順著喉嚨湧入腹中,然後西散開來,鑽入西肢百骸,鑽入每一條經脈。
洗髓果和龍血草的藥性同時發作,在她體內橫衝首撞。
疼,是那種深入骨髓的疼。
夏喬咬著牙,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引導著那股藥力在經脈中運轉,一遍,兩遍,三遍。
雜質被藥力裹挾著,推向毛孔,從皮膚表面排出來,黏糊糊的,帶著一股腥臭味。
許久後,她睜開眼,長長地撥出一口氣。
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皮膚表面覆著一層灰黑色的油膩物,聞起來腥臭刺鼻。
洗髓之後,渾身上下說不出的輕鬆,經脈比之前寬敞了許多,靈氣在體內運轉的速度快了不止一倍。
沈妄和夏長樂也先後醒來,兩個人的狀態和她差不多——渾身油膩,臭氣熏天,但眼底的光卻亮得驚人。
夏長樂活動了一下筋骨,聽見骨節噼裡啪啦地響,咧嘴笑了:“我感覺我年輕了十歲!”
沈妄站起身,握了握拳,感受著體內那股比以前渾厚了數倍的靈力,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他走到夏喬身邊,握住她的手,低聲道:“喬喬,辛苦了。”
陳月娘端著盆子站在一旁,看著三個人那副狼狽又興奮的模樣,搖了搖頭,嘴角卻彎得怎麼都壓不下去。
沈予諾從屋裡探出頭來,看見三個人渾身油膩膩的模樣,小鼻子皺了皺,連聲嫌棄:
“爹爹,你們好臭!我這兒有淨身符,幫你們淨一淨吧?”
“諾諾,不用了。”夏長樂笑著擺擺手,
“淨身符雖然方便,可我還是想老老實實洗個澡。”
“就是。”夏喬也笑著附和,“孃親和你爹也想去好好洗洗,洗過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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