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處石室。
張修士坐在桌邊,手裡捏著一塊下品靈石,慢慢吸收著裡面的靈氣。
其他黑袍人己經各自散去,只有那個青年修士還留在這裡,坐在他對面,此時他的面具己經摘了,露出一張年輕而陰鷙的臉。
“大哥,你說那些七彩靈石,到底去哪兒了?”青年修士的聲音壓得很低,
“你難道真的相信是殷無極看花了眼。那麼多靈石,怎麼可能看花眼?”
張修士沒有說話,只是將靈石放在桌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不管去哪兒了,過不重要。我們的目標是靈脈之心,不是那些靈石。”
“可是,大哥,今天你也看到了,那禁制並不像我們想象的那麼簡單,如果真的打不長,那我們不是無功而返”那青年說出了自己的顧慮。
張修士放下茶杯,看著對面那張年輕的面孔,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
“無功而返?你覺得,我帶著你們十幾個人,不遠千里跑來青城山,就是為了‘無功而返’?”
青年修士愣了一下,隨即低下頭,沒有接話。
張修士站起身,走到窗前,推開窗戶。
甬道里的珠光透進來,照在他臉上,將那張面具映得忽明忽暗。
“殷無極打不開禁制,是因為他太急了。一百多年的謀劃,讓他心浮氣躁,只想著一口氣吃成胖子。”
他轉過身,靠在窗框上“可我不急。禁制就在那裡,跑不了。靈脈之心也在那裡,也跑不了。我們有的是時間,慢慢磨。”
“磨?”青年修士抬起頭,眼底滿是不解。
張修士嘴角微微彎了一下,出手指,點了點自己的頭,“破陣,不一定要用蠻力。我們可以用巧勁。”
他從袖中取出一塊巴掌大的龜甲,放在桌上。
龜甲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在燭光下泛著幽幽的青光。
“這是我從一處上古遺蹟中得來的‘破禁盤’,專門用來破解各類禁制。哪怕不能開啟,但至少能讓我們看清楚那道禁制的結構和弱點。”
他將龜甲推給青年修士,“去告訴兄弟們,這幾天好好休息,養精蓄銳。等殷無極那邊沒了耐心,我們再出手。”
青年修士接過龜甲,翻來覆去地看了幾遍,眼底的疑慮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躍躍欲試的光。
“大哥,你的意思是……我們撇開殷無極,自己幹?”
張修士沒有回答,只是重新坐回桌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幾分。
青年修士不再追問,朝張修士抱了抱拳,轉身走出了石室。
從水潭回來之後,三人便閃身回了空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