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營地裡的日子變得出奇地有規律。
殷無極每天靠在古樹上閉目調息。
張修士和其他黑袍修士們傷的傷、殘的殘,但都在抓緊時間修復身體。
只有夏喬三人最忙。
每天天一亮,三人爬起來,就開始燒水、做飯,忙個不停。
三人吃完早飯,就開始在營地周圍去“拾柴”。
趁著拾柴的工夫,收穫滿滿。
這天,三人還沒走到營地,遠遠就聽見那邊吵了起來。
“殷無極,你夠可以的啊!”張修士的聲音帶著怒火。
“我帶人來給你賣命,死的死、傷的傷,你倒好,自己的人一個捨不得折,還帶了三個累贅。現在你藏著聚靈符自己偷偷用,也不拿出來分給大家——你安的什麼心?”
作為修士,最缺的就是靈氣。
靈氣從哪來?一是靈石,二是能聚靈的東西。
可眼下,他們要啥沒啥。
今天張修士無意中看見殷無極悄悄往自己身上貼了一張聚靈符,積壓了幾天的火氣一下子就炸了。
“張兄,話可不能這麼說。”殷無極語氣不緊不慢。
“我那日動用精血傷了元氣,恢復起來本就比你們慢。再說了,過幾日生機轉嫁的時候,需要消耗極大靈力,不是我捨不得,是我自己也不夠用啊!”
張修士的臉色鐵青,手指捏得咔咔作響。
他盯著殷無極看了幾息,像是在掂量這個老狐狸的話有幾分真幾分假。
“殷會長,你說得天花亂墜,可我們需要靈氣修復啊。”另一個黑袍修士忍不住開口。
“我們傷的傷、殘的殘,靈力都快耗盡了,再沒有靈氣補充,到時候連走都走不回去了,更別說幫你破禁制,”
聽到那個修士的話,殷無極沉默了片刻,然後從袖中取出幾張聚靈符,
“一人一張,多了沒有,好好用,別浪費。”
黑袍修士們陸續上前,每人取了一張,小心地貼在胸口,又坐回原地開始修煉。
夏長樂湊到夏喬耳邊,壓低聲音道:
“喬喬,你說咱們要不趁機在飯裡下點東西,把他們……”他在脖子上比劃了一個動作
夏喬搖了搖頭:“三哥,你說的我不是沒想過。可他們好像己經找到破解禁制的門道了,而且皇祖母的下落還沒有打聽到,我們再等等”
夜深人靜,營地裡的鼾聲此起彼伏。
三人悄悄退回這幾天棲身的小角落——那是一處靠壁的凹陷處,既能擋風,又能擋住旁人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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