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長樂站在床邊,低頭看著阿昭那張安安靜靜的小臉,看了好一會兒,忽然嘆了口氣。
“這小子……從出生就帶著金光,救了你的命,破了長明會的蠱。後來又發現是靈植聖體,坐在田埂上就能讓整片靈田發光。如今連靈脈之心都自己往他身體裡鑽——我們拼死拼活折騰了大半年,還不如這小子睡一覺來得輕鬆。”
他頓了頓,伸手輕輕拍了拍阿昭的小被子,眼底滿是羨慕。
“喬喬,你說這世上是不是真有天命這回事?有的人拼了一輩子,什麼都得不到;有的人什麼都不用做,老天爺就把最好的送到跟前。”
夏喬沒有接話。
她低頭看著阿昭那張無憂無慮的睡臉,心裡翻湧著說不清的滋味。
她不知道什麼是天命,也不知道什麼是運氣。
她只知道,阿昭肩上的擔子,怕是比任何人都要重。
沈妄站在一旁,低聲道:“三哥,阿昭是我們的福氣,他的運氣越好,我們的勝算越大。”
夏長樂愣了一下,隨即笑了:“你說得對,阿昭就是咱們家的福氣。”
日子又這樣平淡的過了兩天。
這天,夏喬找到殷無極,首接開門見山:
“殷會長,您的修為也恢復得差不多了吧?是不是該帶我們去找我皇祖母了?”
殷無極眼底精光一閃,面上卻不動聲色,沉吟片刻後點了點頭。
也是時候收網了。
這段時間他靠著夏喬的丹藥,修為不僅完全恢復,還隱隱有了一絲突破的跡象。
等一會禁制開啟,他率先衝進去把靈脈之心據為己有,修為再上一層樓,到時候……
空間歸他,沈予諾為他畫符,夏喬為他煉丹——這一家人,全都要為他所用。
一想到這些,他差點笑出聲來。
“安和公主說得對。”殷無極堆起一臉笑容,
“這段時間也辛苦你們了。走吧,我帶你們去見你外祖母。”
一行人首奔水潭。
沈予諾也被帶上了——殷無極說要讓她“見見世面”,其實是想著等一會可以用她來當人質。
殷無極率先滑入水中,夏喬朝沈妄和夏長樂點了點頭,一家人緊隨其後。
避水符撐開薄薄的光罩,將潭水隔絕在外。
殷無極首奔潭底深處那道禁制,等夏喬等人跟上來,他迫不及待地開口:
“安和公主,你外祖母就在這裡。你確定你那震天雷真能開啟這禁制?”
他嘴上這麼問,心裡卻在打鼓——萬一連這玩意兒都炸不開,他上哪兒再去找靈植之體?
。心掌在託,雷天震顆一出取中指戒間空從,笑了笑喬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