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需要爭取十息。
火鱗蚺低下了頭,巨口張開,灼熱的氣息撲面而來。
沈予諾感覺自己像是在面對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頭髮被熱浪烤得捲曲,皮膚像要被烤裂。
她咬緊牙關,從袖中抽出一把天雷符。
“去!”
數張天雷符同時脫手而出,化作金色的雷龍,咆哮著撞向火鱗蚺張開的巨口。
雷電在怪物口中炸開,發出一聲沉悶的轟鳴。
金色的電弧在它暗紅色的鱗甲上亂竄,噼裡啪啦地炸出一片火花。
然後——
火花熄了。
火鱗蚺搖了搖腦袋,那天雷符對於它來說,像是被蚊子叮了一口,甚至連鱗片上都沒有留下一道痕跡。
它低下頭,兩團燃燒的眼睛盯著沈予諾,目光裡多了一絲不耐煩。
沈予諾的心沉到了谷底。
天雷符,連它的一片鱗甲都傷不了。
元嬰期與大乘期之間,隔著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塹。
她的全部底牌加起來,在這頭活了上千年的上古荒獸面前,都不如一陣風。
火鱗蚺沒有再噴火。
它可能覺得這個女人不值得它浪費火焰。它只是抬起一隻巨大的爪子,像拍蒼蠅一樣,朝沈予諾拍了下去。
那一爪遮天蔽日,帶著呼嘯的風壓,將沈予諾整個人籠罩在陰影之中。
沈予諾,舉起長劍,劍尖指向那隻落下的巨爪,明知是以卵擊石,還是將全身最後的靈力灌入劍身。
“砰——”
巨爪沒有落下。
在距離沈予諾頭頂不到三尺的地方,那隻磨盤大的爪子被什麼東西擋住了。
不,不是擋住——是被纏住了。
無數根翠綠色的藤蔓從地面暴起,死死纏住了火鱗蚺的整條前肢。
火鱗蚺發出震天的嘶吼,拼命掙扎。
它的力量足以摧毀一座小山,可植物的韌性遠超它的想象——勒斷一根,十根補上;扯斷十根,百根纏來。
阿昭跪在地上,雙手始終按著地面,綠色的光芒從他掌心源源不斷地湧出,與整片森林連線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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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麻了擰的蚺鱗火將,收方八面西從蔓藤數無,刻時一同在乎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