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翊的話音落下的瞬間,他自己先愣了一下。
赫連翊嘴角微微動了一下,不知是苦笑還是自嘲,低聲說了一句:“……我居然把一個才見了兩面的小姑娘,當成了她。”
沈予諾沒聽清:“前輩,你說什麼?”
“沒什麼。”赫連翊收回目光,轉身看向那條深不見底的通道,
“符陣己經穩定了,通道能維持三天。三天之內,必須出來,否則就會被困在裡面。”他頓了頓,側頭看了沈予諾一眼,“你的傷,處理一下再走。”
沈予諾低頭看了看自己血淋淋的右臂,這才後知後覺地感覺到鑽心的疼。
她咬著嘴唇,從懷裡摸出一隻小瓷瓶,倒出兩粒培元丹吞下,又從袖中抽出幾張符紙——療傷符、聚靈符,先遞給阿昭幾張,這才往自己手臂上貼。
她忙得專注,絲毫沒有注意到,站在一旁的赫連翊臉色己經變了。
他的目光死死盯著她手中那幾張符紙,那些符紙上的紋路,那些丹藥品相,他太熟悉了。
他上前一步,猛地抓住沈予諾的手腕。
“前輩,你抓痛我了!”沈予諾痛撥出聲,眉頭緊皺,右手本能地往後縮。
赫連翊卻像沒有聽到她的話,目光緊緊鎖著她的臉:“說,你這些東西,是從哪裡來的?
沈予諾被他突如其來的反應嚇了一跳,她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回答,阿昭己經湊了過來。
“這些符是我姐姐自己畫的,丹藥是我孃親做的。”
赫連翊的手指微微鬆了一下,他的目光從沈予諾臉上移到阿昭臉上,又從阿昭臉上移回到沈予諾臉上,來來回回,像是在確認什麼,又像是在尋找什麼。
“你孃親是誰?”
沈予諾看著他眼底那層隱隱的紅,心裡有種說不清的異樣。
她忍著手腕上的疼痛,一字一頓地回答:“我孃親叫夏喬。你認識她?”
“夏喬”這個名字他並沒有聽過。
“把你的符和丹藥給我看一下”赫連翊
“夏喬”這個名字他並沒有聽過。
“把你的符和丹藥給我看一下。”赫連翊鬆開她的手腕,聲音低沉卻不容拒絕。
沈予諾猶豫了一下,還是從袖中抽出一張未使用過的療傷符,連同那瓶培元丹一同遞了過去。
赫連翊接過符紙,指尖輕輕撫過符面上的紋路。
每一筆、每一畫,筆鋒的走勢,靈力的流向,他都無比熟悉——那分明是斬月的手法。
他又倒出那顆培元丹,託在掌心,湊近聞了聞。
藥香入鼻的瞬間,他的手指微微顫了一下。
他閉上眼睛,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藥丹的是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