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好訊息像一枚定心丸落進每個人心裡。
他們本還懸著一顆心,擔心翌日下針之後,若夏明昭的魂魄並未在其中,那便一切落空。
那便好,那便好……”秦靜婉的聲音有些哽咽:“望舒,這些年……辛苦你了。等昭兒回來,母后一定讓他好好跟你道謝。”
李望舒搖了搖頭:“母后說的是哪裡的話。於私,他是臣妾的夫君;於公,他是大律的君王。無論於公於私,這都是臣妾該做的。只要他能回來,臣妾做的一切都值了”
翌日一早,夏沐辰帶著那枚玉佩出了宮,首奔公主府。
他將昨夜李望舒所說的話原原本本轉述了一遍。
眾人聽到,都鬆了一口氣。
“既然如此,”夏喬看向赫連翊,“那朔魂針還要用嗎?”
“用。”赫連翊沒有猶豫,“既然確認了魂魄還在,那朔魂針更要用——它可以把那層屏障撕開一道縫,讓玉佩與魂魄有所連線。”
他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怎麼措辭才更準確,“不過……”
“不過什麼?”
“我覺得事情進展得未免有些太順利了,我總覺得,那人手裡應該還有一張我們沒有看到的底牌——或者說,他有一樣我們拿他沒辦法的東西。”
他看向白芷:“今晚下針的時候,先不要下得太深。只需將那層屏障刺破一道小口子,能讓玉佩和魂魄有所連線即可。”
“另外,想個辦法讓我身份留在皇上身邊。”
白芷沉默了一瞬:“以他的警惕性,若突然加一個人,必定會起疑,得想個法子才行”
夏喬沉默了片刻,目光掃過在場的人:“有辦法了。咱們這樣——”
幾個人圍攏過去,她三言兩語把那個計劃說了一遍。
眾人聽了都紛紛點頭。
晚上,當白芷拎著藥箱踏進柳嬪宮中時,一眼便看見了站在她身後的侍衛。
柳嬪看到他走進來,一下子從椅中站起來:“白大夫,我警告你——你好好替皇上治療,別想耍什麼花招。今日我爹給我尋了一個武功高強的侍衛進宮來,而且他還是百毒不侵之體。”
她說到這裡,像是特意頓了一下,“你若是敢動什麼歪心思,仔細你的腦袋。”
白芷目光在柳嬪臉上停了一瞬,隨即拉下臉來,語氣比她還高傲幾分:
“既然柳嬪娘娘信不過我,那我走便是。”他說完提著藥箱,轉身便朝殿門口走去。
可他剛踏出殿門,身後一股勁風追來,隨即後背被一記手刀擊中。
力道不重,卻讓他整個人往前踉蹌了兩步,藥箱脫手飛了出去,裡面的針具和瓷瓶散了一地,發出細碎的碰撞聲。
白芷穩住身形,慢慢轉過來。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空空的雙手,又看了看地上散落的藥箱,像是被這一下徹底激怒了:
“好,既然娘娘要這樣,那便別怪白某不客氣了。”他的語氣比方才冷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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