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師兄瞪了那弟子一眼,清了清嗓子,對著其餘人道:
“你們要是不想要,現在就報名啊,師兄我替你們收著。”
沈予諾繃了好幾天的神經,被他這副“我不要臉誰也別攔我”的模樣一下子逗笑了。
她嘴角彎了一下,連日來壓在眉間的那層倦意也跟著鬆開了幾分:
“祈師兄,你給大家分了吧。我這兒還有呢,你們想要什麼符紙都可以跟我說,一到九階的都能畫,一人可以指定五張。”
不就是畫符嘛,這對她來說就跟吃飯喝水一樣簡單。
祈師兄的眼睛一下子亮了:“五張?一到九階都能畫?還能指定?”
他連著問了三句。“沈師妹,你這話當真?沒騙我?”
沈予諾笑著搖了搖頭:“當然不騙你。就是接下來都要辛苦大家了。”
畫符,五張,對她來說和吃飯喝水沒什麼區別。
可她這話落在旁人耳中,就是另一回事了。
幾個弟子看著祈師兄那副神情,一時有些摸不著頭腦。
不就是幾張符紙,至於激動成這樣?
離他最近的一個弟子忍不住伸手:“祈師兄,你這也太誇張了,不就是幾……”
話還沒說完,他一把搶過祈師兄手裡那張符紙,低頭掃了一眼,後半句便卡在了喉嚨裡。
“極品符紙,”他吸了一口氣,聲音都變了調,
“還都是五階以上的——這是天雷符,這是傀儡符,這是聚靈符,這是破陣符……”
他越念越快,聲音也越來越高,最後猛地抬頭瞪向祈師兄,
“祈師兄!你卑鄙!方才還說我們不想要就報名,你這是打算全吞了!”
“什麼?極品符紙?”
其他人“譁”地一下圍了上來。
人搶過一張仔細看了看,有人湊到旁邊探頭探腦,驚呼聲此起彼伏:
“真是極品符!”
“五階以上的!這張還是六階!”
“等等——”不知是誰喊了一聲,
“丹藥呢?丹藥還在祈師兄那兒!”
話音未落,所有人像是得了號令一般,齊刷刷轉頭看向祈師兄。
祈師兄臉上的笑還沒來得及收住,便己經被一片黑影淹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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