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防他再度打斷,還順手堵住了他的嘴。
‘柳嬪’深吸一口氣,接著說道:“臣妾隨鄉人逃難來到京城,想到高門大戶尋一份活路,經由牙人介紹,入了柳府。柳夫人見了臣妾一眼,便留了下來。”
“你胡說!我何時留你做過丫鬟!”柳夫人登時也坐不住了,急聲斥道。
安和帝神色淡然,抬了抬手,侍衛也依樣將柳夫人押下,堵住嘴巴。
殿中再度安靜下來。
“接著說。”安和帝的目光平靜落在那‘柳嬪’身上。
她點頭:“起初,臣妾只道是自己命好,輕易被人看中。可過了些日子,柳夫人便找上我,對我說——讓我頂替柳家小姐,入宮為妃。”
柳嬪聽後臉色驟變:“你胡說!根本沒這回事!”
這一次,不等安和帝開口,夏明昭己冷聲讓人將她也按住了。
殿內安靜下來,‘柳嬪’繼續道:“臣妾知道,秀女畫像早送入宮中,頂替之事早晚會露餡。便一口拒絕了,柳夫人顯然早就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將柳小姐的畫像給拿了出來,臣妾見到柳小姐的畫像時,真真嚇了一跳——我二人竟有九分相似。”
“可即便容貌相近,臣妾依舊害怕。若事情敗露,若柳小姐反悔了該怎麼辦?柳夫人卻告訴我,柳小姐早己與一名秀才私定終身,珠胎暗結,無法入宮。柳小姐也親口應承,只想與那秀才長相廝守,絕不會入宮揭穿臣妾。”
“臣妾這才咬咬牙答應了下來。”
她頓了一頓,眼中翻湧出痛苦的波瀾:“誰知一個多月前,臣妾出宮省親時,柳小姐卻回了府。柳夫人找到臣妾……她對臣妾說....說.....”
“說什麼啊?你倒是快說啊!”
滿殿大臣屏息凝神,急得幾乎要搶話。
柳太傅與柳夫人雙目欲裂,拼命掙扎,卻掙不脫侍衛的鉗制。
“她說……給臣妾一筆銀兩,讓臣妾就此消失,讓柳小姐來入宮。臣妾當然不肯,誰知他們一怒之下便將臣妾給關了起來,整整關了兩天,臣妾最後在一個下人的幫助下逃了出來。”
“在那兩天的時間裡,臣妾才從下人口中得知——那秀才己於兩月前過世,柳小姐成了寡婦。他們見臣妾得寵,便生出了這偷樑換柱的心思。”
她說到這裡,聲音微微發抖:“臣妾拼死逃回宮中,回來後便命人將先前從皇上私庫賜予柳府的器物搬回,又懇請皇上切莫再賞。他們見計謀未得逞,我又徹底斷了他們的好處,既然懷恨在心,竟佈下今日之局,要置臣妾於死地。”
‘柳嬪’說完,閉了閉眼,淚水無聲落下。
“反正臣妾今日己沒有活路,”她復又睜開眼,眸光冷厲如刀,“既然他們不讓臣妾好過,那臣妾……也絕不讓他們獨善其身。”
話音落下,滿殿譁然。
“這柳太傅膽子也太大了!”
“竟敢用孤女替換親生女兒入宮!”
“更可怕的是,還想讓一寡婦頂替嬪妃之位……”
“這女子,著實可憐……”
……
“肅靜。”安和帝抬手輕按,止住滿殿議論,目光緩緩轉向被押在一旁的柳太傅一家。
”。了說們你到,在現“,口開淡淡他”,人大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