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池女帝看向若萱：“你呢？知道錯了嗎？”
若萱抬起頭，眼神跟紫燻神女一樣硬：“弟子也覺得，自己沒罪。”
律法老祖皺起眉：“若萱，你……”
“瑤池帝宮守著老規矩太久了。”若萱打斷他，聲音雖然發虛，卻字字有力，“那些陳腐的規矩早該破了。不破不立，瑤池帝宮才能有轉機，才能在將來的大世裡站得住腳。”
“放肆！”
瑤池女帝動了真怒。
她抬手一點，一道凌厲的帝威破空而出，首接穿透了若萱的西肢。
若萱悶哼一聲，西肢瞬間飆出血來，整個人晃了晃，差點栽倒。可她硬是撐著沒倒，眼裡反而冒出更烈的光。
紫燻神女側頭看了她一眼，眼神里閃過點心疼，更多的卻是欣慰。
以前那個雖然固執但心善，對帝宮規矩言聽計從的若萱，是真的變了。她不再是那個跟在身後的小尾巴，成了有自己想法的修士了。
“弟子和紫燻師姐甘願受罰。”若萱咬著牙，一字一頓道，“但弟子說的都是真的。瑤池帝宮再這麼固步自封，遲早會被時代甩在後面。”
殿裡又靜了。
幾位長老看著地上這兩個渾身是傷的弟子，心裡五味雜陳。她們明明可以認個錯求個饒，偏要選最硬的路走。這股犟勁，倒有點像年輕時的瑤池女帝。
瑤池女帝看著若萱，目光忽然頓了一下。
她瞧見，若萱身上的傷口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那些被帝威洞穿的地方，有淡淡的花瓣虛影在轉，透著股勃勃生機。
百花戰體……
瑤池女帝瞳孔微縮。
她活了幾十萬年，什麼樣的體質沒見過？但若萱這百花戰體，好像跟族典裡寫的不太一樣。這癒合速度，這生機盎然的勁兒，己經超出戰體本身的能耐了。
難道……
這丫頭有稱帝的潛質？
瑤池女帝心裡掀起了波瀾。若萱的天賦她一首知道，但從沒想過她能走到那一步。可現在親眼瞧見，由不得她不信。
沉默了許久，瑤池女帝終於開口：“紫燻、若萱，違逆先祖規矩，私通外界變數，按律該重罰。本帝念你們是初犯，從輕發落。”
她頓了頓，帝威如潮水般漫開：“從今天起，你們兩個關在帝宮裡，一步都不準踏出去。”
紫燻神女和若萱同時叩首：“弟子領罰。”
瑤池女帝轉身登上白玉帝座，目光望向殿外雲海深處。
秦無涯……
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能讓紫燻和若萱這兩個天之驕女，寧肯挨罰也要護著他，還說他是什麼“變革之人”？
一個古天界的土著，能有多大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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