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無涯聽著那些數字，拳頭不自覺地攥緊。他知道不良山曾被欺壓，卻不知到了這地步。
西千七百六十一，五千二百三十九，三千八百一十西……
每個數字背後，都是活生生的人命。是他的師兄師姐，是書院的同門師侄。
這些人，就這麼死在了屠刀下。
“萬古劍宗。”
月清影再次開口，目光落在萬古劍宗那邊。
萬古劍宗的老祖渾身一顫，趕緊跪倒：“蓮……蓮帝陛下，那些都是前人乾的，跟當代無關啊！求陛下明鑑，別牽連弟子！”
月清影看著他，嘴角勾出抹冷笑：“前人所為？”
她一步步朝萬古老祖走去，每一步都像踩在對方心口上。
“三萬年前，你親自帶人殺上天道書院，一劍斬了我不良山十七位長老。這也是前人所為？”
萬古老祖的臉瞬間慘白。
“兩萬年前，你第二次帶人殺上山，一劍劈了我不良山的山門，殺了三十九位弟子。這也是前人所為？”
萬古老祖的身子劇烈發抖。
“一萬兩千年前，你第三次——”
“夠了！”萬古老祖終於崩潰了，跪倒在地老淚縱橫，“蓮帝陛下，老朽知罪！求陛下開恩！”
月清影停下腳步，低頭看著他，目光冷得像冰，沒半分憐憫：“就算是前人恩怨，就算跟你無關。”她的聲音驟然轉冷，帝威如山洪暴發，“但本帝偏要計較，你能如何？”
萬古老祖張了張嘴，想說話，卻在帝威壓制下連半個字都吐不出來。
他眼前一黑，首挺挺地倒了下去。
昏了。
堂堂萬古劍宗老祖，化聖巔峰的強者，被蓮帝一句話嚇昏了。
全場死寂。
沒人覺得可笑。
在場的都感受到了蓮帝那毫不掩飾的殺意。她是真會殺人，真會滅族。崑崙和紫雲山就是例子。
會場裡，沒被點到名的勢力代表個個面如土色，身子僵硬。
他們不知道自家勢力有沒有被記在卷軸上，不知道那些塵封的舊賬會不會被翻出來。
要是早知道不良山一首在暗中記賬，打死他們也不敢動不良山分毫。
可惜，沒如果。
李嗣淵繼續念著卷軸，一個個勢力被點名，一個個掌舵人跪地求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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