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數百名結嬰境天驕，包括五名半步王侯，在他面前連還手之力都沒有。
“好！”
紫極妖皇的聲音如悶雷滾過演武場，震得所有人耳膜嗡嗡響。但這一次，這聲“好”裡沒有半分威嚴壓制，只有毫不掩飾的讚賞與興奮。
他大步走下來，魁梧身形裹著雄渾妖氣，幾步便到秦無涯面前。上下打量著秦無涯，越看越滿意，越看越歡喜。
“萬古無一。”重重說了這西個字，轉頭看向洛琉璃，語氣帶了幾分難得的溫和，“丫頭，眼光不錯。”
洛琉璃怔了下，隨即臉頰騰地紅了。低下頭，纖細手指絞著裙角，耳根燒得厲害，嘴角卻忍不住微微翹起。
紫極妖皇拍了拍秦無涯的肩膀，力道不輕，拍得秦無涯肩頭微沉：“考驗通過了。從今日起，你便是我紫極雷鵬族的——”
“且慢！”
道聲音從身後傳來，打斷了紫極妖皇的話。
洛君恆從看臺上掠下，落在場中。臉色有些蒼白，眼裡的不甘幾乎要溢位來。看了秦無涯一眼，轉向紫極妖皇，單膝跪地：“陛下，屬下……想再討教幾招。”
全場安靜下來。
紫極妖皇皺起眉，目光微沉。洛君恆的心思他豈會不知——這位族中少主對琉璃的心意，他早看在眼裡。此刻跳出來，無非是不甘心。
“你己經看到了他的實力。”紫極妖皇淡淡道。
洛君恆咬了咬牙，站起身，看向秦無涯。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聲音平靜些：“秦公子實力超群，君恆佩服。但我……”
頓了頓，目光變得複雜，有敵意，有嫉妒，也有說不清的東西：“我對琉璃的心意，族中上下皆知。今日秦公子要帶走她，我若連出手都不敢，這輩子都無法釋懷。”
說完，看向紫極妖皇：“陛下，屬下願壓制境界，與秦公子公平一戰。若輸了，屬下心服口服，從此絕不再糾纏。”
紫極妖皇沒立刻回答，看向秦無涯。
秦無涯看著洛君恆，沉默片刻，忽然笑了。他看出來了——這紫發青年不是壞人，只是喜歡洛琉璃而己。那份不甘與執著，倒讓他想起些自己的事。
“行。”點了點頭。
洛君恆鬆了口氣，隨即正色道：“我會壓制到半步王侯境——”
“不用。”
秦無涯打斷他，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件微不足道的事：“壓制到王侯境一重就行。”
全場再次死寂。
所有人都以為聽錯了。王侯境一重？凝丹境對王侯境？這不是切磋，是送死。
洛君恆也愣住了，難以置信地看著秦無涯。
秦無涯沒解釋，只是握緊手中的修羅劍，目光平靜如水。
他要的，從來都不是公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