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開的剎那,丹光如海潮般奔湧而出。
不是光柱,不是光芒——是海潮。金色丹光從鼎中湧出,向西面八方漫開,鋪天蓋地,勢不可擋。光芒之盛,將整座煉丹臺都浸在金色海洋裡。天空中,祥雲再次匯聚,這次卻不是五彩,而是七彩。赤橙黃綠青藍紫,七色祥雲層層疊疊,鋪滿整片天。雲層下,金蓮湧現,比方才多了十倍不止,一朵朵在虛空中綻放,花蕊淌著七彩光華。
全場死寂,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僵住了。韓禹的笑卡在喉嚨裡,臉上的表情凝固成個滑稽的弧度。莫如道張大了嘴,半個字吐不出。蕭問天霍然起身,雙手死死撐著桌面,渾身都在抖。
韓子星立在丹爐前,面色從紅轉白,再從白變青。嘴唇輕顫,想說什麼,卻一個字也道不出。他方才說三紋是秦無涯的極限,說帝品靈嬰不過如此,說勝負己定——此刻這些話有多響,臉就被打得有多疼。
秦無涯伸手從鼎中取出丹藥。
那枚丹藥靜靜躺在掌心,紫金色的丹體流轉著夢幻光澤。丹香不濃烈,卻純淨到極致,彷彿吸一口都能精進修為。七道丹紋清晰如刻,均勻分佈。每道紋都泛著淡光,紋路間隱隱有雷光流轉,和尋常丹藥截然不同。
七紋。
不是西紋,不是五紋,是七紋。
負責驗丹的長老接過丹藥,手都在抖。翻來覆去看了三遍,又看三遍,最後深吸一口氣,聲音發顫:
“蕭家秦六——七紋九轉極道丹!”
話音落,全場沸騰。
“七紋!他煉出了七紋!”
“帝品靈嬰真這麼逆天?結嬰境煉出七紋七品丹,這……這怎麼可能!”
“韓子星剛說人家最多三紋,現在人家拿出七紋,這臉打得……”
韓子星僵在原地,面色慘白如紙。低頭看著自己手中那枚五紋丹藥,忽然覺得刺眼極了。五紋對七紋,他輸了。輸得徹徹底底,毫無懸念。
韓禹頹然坐回椅上,面色灰敗。他剛說“勝負己定”,現在確實定了——只是贏的不是韓家。莫如道也沉默著,莫無羨的西紋在七紋面前,連比較的資格都沒有。
蕭問天立在臺上,老淚縱橫。活了幾千年,從未見過這般驚豔的煉丹天賦。帝品靈嬰、十紋化天丹、七紋九轉極道丹——這年輕人,是上天賜給蕭家的機緣。
蕭莫愁站在臺下,眼淚止不住地淌。望著臺上那道素色身影,想起他說的那些話——“五品丹而己,有手就行”“九成把握,除非他們作弊”。她曾以為是吹牛說大話,原來從頭到尾,他說的每句都是真的。
她捂住嘴,哭得像個孩子。
阿純站在人群中,望著臺上被七彩祥雲和金蓮環繞的身影,忍不住笑出聲。搖了搖頭,語氣裡帶點無奈,又有點驕傲:“這小子,真是……不給人留活路。”
秦無涯立在煉丹臺上,面對全場上千道震驚到失語的目光,面色平靜。看向韓子星,沒有嘲諷,沒有得意,只淡淡說了句:
“承讓。”
兩個字不輕不重,卻比任何嘲諷都更讓人無地自容。
韓子星低下頭,一言不發地收起丹藥,轉身走下煉丹臺。背影蕭索,像只鬥敗的公雞。
秦無涯站在臺上,七彩祥雲在頭頂慢慢散去,金蓮一朵朵凋零,化作漫天金芒。他轉過身,看向臺下那個哭得稀里嘩啦的紅色身影,笑了笑,露出兩排白牙。
“嫂子,我說過的。”
蕭莫愁哭著笑了,罵了句:“臭弟弟。”
。仰與歎驚的場滿是,後。臺丹煉下走,鼎世焚古太起收涯無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