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央星,聖城。
聖地大比前夜,整座聖城燈火如晝。三十六大聖地、各大古老帝族、無數散修勢力的強者齊聚,將這座古老城池塞得滿滿當當。酒樓座無虛席,客棧人滿為患,連街邊茶攤都圍滿了人。所有人嘴裡都念叨著同一個話題——明日的聖地大比。
“聽說萬古劍宗的楚無塵,覺醒了初代劍心!那可是萬古劍宗立宗以來最強的劍道天賦!”
“紫雲聖地的蘇御天也不差,喚醒了遠古聖體意志,戰力漲得沒邊了。”
“天魔教的秦玄更狠,瘋魔血脈徹底覺醒,王侯境六重就能越級斬巔峰!”
“妙音仙宮的上官婉兒,血月聖瞳配上王侯境七重,修煉速度比帝天還猛!”
“帝天可是半步破道境!年輕一代第一人,誰能比?”
“那秦無涯呢?敢罵帝族的那個?”
“他?結嬰境六重,二級大道,拿什麼跟帝天打?天賦再高,境界鴻溝擺在那。”
議論聲浪裡,有人驚歎這屆大比妖孽之多、之強前所未有,稱其為“黃金盛世”前兆;也有人憂心盛世過後必是亂世。但無論如何,所有人都篤定——明日的聖地大比,定是古天界千年來最驚心動魄的一場。
聖城中央,巍峨宮殿燈火輝煌。聖地大比前夜宴,是慣例。三十六大聖地代表、古老帝族強者、各方勢力首領齊聚,名義上“共襄盛舉”,實則是各方試探較勁的場域。往年天道書院總想著躲,縮在角落不惹事,可今年,李嗣淵知道,躲不掉了。
“夜宴,去不去?”李嗣淵望著不良山眾人,面色凝重。
阿純靠在柱子上,麻衣如雪,黑刀在握。他瞥了李嗣淵一眼,語氣平淡:“去。”
李嗣淵臉色微變:“去了怕是會有麻煩——”
“不良山,不慫。”阿純打斷他,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李嗣淵望著他,沉默片刻,苦笑道:“行。去。”
不良山一行人踏入夜宴大殿時,整座殿宇驟然一靜。所有目光齊刷刷投來,有審視,有好奇,有敵意,亦有敬畏。
阿純走在最前,麻衣如雪,黑刀在握,面具遮面。步伐不疾不徐,每一步都踩在眾人的心尖上。陸青衣緊隨其後,勁裝束身,長劍懸腰,面無表情。雲嵐與她並肩,身姿婀娜,眉目如畫,嘴角噙著淺笑。洛琉璃挨著雲嵐,淡紫長裙襯得面容清秀,像個鄰家姑娘。秦無涯走在最後,素色長袍,修羅劍懸腰,神色平靜。
五人走進大殿,像五柄寒刀,刺破了這片紙醉金迷的夜色。
阿純頓步回頭,看向秦無涯,傳音道:“小師弟,別怕事。有人找茬,首接幹。我們頂著。”
秦無涯回傳:“師兄放心。我不惹事,也不怕事。”
阿純點頭轉身,繼續前行。李嗣淵跟在後面,面色複雜。阿純的話他聽得一清二楚,不想聽也得聽——那聲音不大,卻足以傳遍整條走廊。“別怕事,首接幹,我們頂著。”李嗣淵苦笑,忽然覺得自己這個代理院長,在不良山這些人面前,倒像個外人。
大殿內,各方勢力代表己齊聚。秦無涯目光掃過人群,搜尋著熟悉身影。很快找到了——上官婉兒立在妙音仙宮隊伍裡,白裙如雪,長髮如墨,正望著他,滿眼柔情。秦玄站在天魔教人群中,黑袍加身,瘋魔血脈氣息若隱若現,正衝他咧嘴笑。
秦無涯朝他們走去。上官婉兒迎上來,與他十指相扣。秦玄也快步上前,在他肩上拍了拍:“哥,你來了。”
秦無涯點頭,望著兩人,嘴角微揚。三人站在一起,像三顆星辰,在夜色裡交相輝映。大殿內,所有目光再次聚焦過來。
“那就是秦無涯?不良山的?”
“妙音仙宮聖女上官婉兒,居然真跟他……”
“天魔教聖子秦玄,瘋魔血脈那個,聽說還是他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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