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血……”他低聲唸叨著，眼裡滿是按捺不住的貪婪。
黃金獅族的族長也在，金色的鬃毛在火光裡閃著亮：“要是能拿到至尊血，我族血脈就能往上提一大截，重現祖上的榮光。”
“不止秦無涯。”炎龍妖皇沉聲道，“不良山那幾個弟子，身上都有好東西。要是能搶過來——”
他沒說下去，但黃金獅族的族長己經懂了。
“傳令。”炎龍妖皇抬起巨大的龍爪，“所有妖族天才，進古神墟，殺了不良山的弟子，把他們的血脈全奪過來。”
“是！”
龍吟聲響徹天地，妖氣首衝雲霄。
聖地聚集的地方，幾座頂尖聖地的代表湊在一起，氣氛雖不像帝族那邊劍拔弩張，可暗地裡的殺機一點不少。
“帝族己經下了死令。”一位聖地長老沉聲道，“我們既然投了帝族，就沒退路了。”
“秦無涯必須死。”
“不良山必須滅。”
短短幾句話，就定了調子。
一個年輕的聖子嗤笑：“一個王侯境的小子，犯得著這麼大動干戈？”
那長老看了他一眼，眼神凝重：“你太小看他了。這小子雖是王侯境，卻己經能斬稱尊。要是給他時間長起來……”
他頓了頓，一字一頓：“整個古天界，都得被他踩在腳下。”
聖子臉色變了變，沒再吭聲。
古天界的天空，像是被一層殺氣矇住了。
從帝族到聖地，從北域萬族到妖族，幾乎所有勢力的矛頭，都對準了不良山，對準了秦無涯。
肅殺的氣息壓得天地都喘不過氣，一場大風暴正在暗地裡攢著勁。
所有人都在等——等古神墟開啟，等那場躲不掉的血戰。
有人說，秦無涯將要舉世為敵。
可事實是，他己經站在了所有人的對面。
不良山裡，軒轅登天和月清影相對而坐。
白髮蒼蒼的軒轅登天臉色凝重，手指輕輕敲著桌面，發出悶悶的聲響。
“舉世皆敵啊。”他緩緩開口，聲音裡滿是擔憂，“無涯這一趟，怕是九死一生。”
月清影沒立刻接話。
她坐在那裡，白裙像雪，臉上冷得沒一點表情，只有眉心那朵青蓮紋，似乎在微微發亮。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開口：“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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