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婉兒只是笑笑，沒說話，依偎在他肩頭，抱得更緊了些。
秦無涯沒追問。他知道，上官婉兒想說的話，自然會告訴他。
“大哥。”
身後傳來一道聲音。
秦無涯回頭，見秦玄站在不遠處。
秦玄一身黑衣，面容與秦無涯有幾分相像，卻更顯冷峻。他站在那裡，像是在猶豫要不要上前，目光在秦無涯和上官婉兒之間轉了轉，臉上掠過一絲尷尬。
“我……是不是來得不是時候？”秦玄乾咳一聲，作勢要退。
“站住。”秦無涯叫住他，“來了就過來，磨磨蹭蹭的做什麼？”
上官婉兒抿嘴一笑，從秦無涯肩頭首起身，朝秦玄點了點頭：“你們兄弟聊，我去泡壺茶。”
說著，她起身離開，把空間留給了兄弟二人。
秦玄這才走上前，在秦無涯身邊坐下。
兄弟倆並肩坐在崖邊，望著遠處翻湧的雲海，沉默了片刻。
“大哥，我有件事想跟你說。”秦玄開口，聲音低沉而鄭重。
秦無涯側頭看他：“說。”
秦玄深吸一口氣，目光堅定：“我決定離開天道書院。”
秦無涯眉頭微挑，沒打斷他。
秦玄繼續道：“這些天我想了很多。留在天道書院，確實安穩，有月師姐、有軒轅前輩、有大哥你……我什麼都不用操心。”
“但我不想這樣。”
他轉過頭，首視著秦無涯的眼睛：“我不想一輩子被人護著。我要靠自己的力量，在這世間闖一闖。走出屬於我自己的魔道，闖出一片天地。”
秦無涯靜靜地看著他。
秦玄接著說：“大哥，我從小就被寄予厚望，送進了天魔教。後來天魔教叛了我，把我關起來，是大哥你救了我。”
聲音微微發澀：“我欠你的，這輩子都還不清。但我不想只做個被保護的人。”
“我想變強。強到有一天——”
秦玄握緊拳頭，一字一頓：“能和大哥並肩作戰。”
秦無涯沉默片刻，忽然伸出手，在秦玄肩上重重拍了一下。
“好。”
就一個字，卻讓秦玄渾身一震。
秦無涯望著他，眼中滿是欣慰：“你能有這份覺悟，我很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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