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對秦無涯而言……
“還不錯。”
他活動了下筋骨，適應著這裡的環境。靈氣越濃，他能調動的力量就越多，只是需要點時間適應這種“厚重感”。
適應得差不多了，秦無涯才開始觀察西周。
他落在一片古林裡。
說“古林”，是因為這裡的植被和外界截然不同。樹木高聳入雲，樹幹粗得要數十人合抱，樹皮上佈滿奇異紋路，像某種古老文字。枝葉茂密得遮天蔽日，只有零星光線從縫隙漏下來。
地面長滿不知名的花草，每一株都閃著淡淡靈光。空氣中飄著草木清香混著泥土芬芳，讓人神清氣爽。
“這是……”
秦無涯蹲下身掐下片草葉，入手竟沉甸甸的，像捏著塊薄玉。他把草葉湊到鼻尖，一股清冽香氣鑽入體內，竟讓氣血微微活絡了幾分。
“好東西。”秦無涯把草葉收進儲物戒。
他站起身環顧西周。這片古林給人的感覺只有一個——古老。不是幾百年、幾千年的那種，而是……一種沒法用語言形容的、彷彿來自太古洪荒的古老。
這時，玉佩裡傳來聲音，是輓歌女帝。
“好古老的氣息。”輓歌女帝的聲音帶著驚訝，“這裡……起碼有千萬年歷史。”
秦無涯心頭一震：“千萬年？”
“不錯。”輓歌女帝肯定道，“此地氣息之古，遠超古天界有記載的三十萬年。這些植被、土壤、空氣中的靈韻……都帶著千萬年前的痕跡。”
秦無涯沉默了。
古天界有據可查的歷史不過三十萬年，再往前就是一片空白，像那段歷史被人為抹去了。而這古神墟，竟保留著千萬年前的痕跡？
千萬年前，古天界是什麼樣？那時有生靈嗎？有文明嗎？有……古帝嗎？
玲瓏丹帝的聲音也響了起來，帶著凝重：“更驚人的是，這片古神墟經歷過某種大劫。”
“大劫？”秦無涯追問。
“滅世級別的大劫。”玲瓏丹帝聲音低沉，“那種劫難足以摧毀一切，可古神墟卻儲存了下來，還這麼完整。”她頓了頓，一字一頓，“這極不尋常。”
秦無涯眉頭緊鎖。
玲瓏丹帝繼續道：“要麼，是古神墟本身有種特殊力量能抵禦滅世大劫。要麼……”
“要麼？”
“要麼，是有某種強大存在，在庇護這片土地。”
秦無涯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千萬年前的歷史、滅世大劫、儲存完整的古域、可能存在的庇護力量……這古神墟的水，比他想的深多了。
“有趣。”輓歌女帝的聲音帶著期待，“無涯，這裡藏著大秘密。若能探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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