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位女帝同修,我無敵》第862章 血海屍山三戰界,蓮帝浴血困五穹(1)

作者:渡至彼岸·23天前

整片帝城前方的星空己然化作三重疊壘的修羅場。最上方的半帝戰場,青光金芒與七色帝威絞殺不休,每一次碰撞都震得星幕簌簌發抖;中部的祭道境戰場,強者們捉對廝殺,拳印與劍罡崩碎了一顆又一顆隕星,碎石如暴雨般砸向下方;而最下方那片綿延數萬裡的合道境戰場,早己成了血與屍骨攪成的泥沼,殘肢斷臂在虛空中浮沉,血腥味濃得化不開。

數萬人在那片星域中絞殺成一團,術法的光芒此起彼伏地炸開,每一聲爆響都帶著成片的慘叫,奪走數十條人命。有人被劍光攔腰斬斷,上半身還在虛空中掙扎;有人被靈術轟成碎末,血霧中混著破碎的衣袍;有人失足跌入虛空裂縫,連最後一聲哀嚎都沒來得及發出便徹底消失。鮮血在虛空中匯聚成河,順著星軌的引力蜿蜒流淌,將整片戰場染成暗紅色,遠遠望去如同一片懸在星空中的血海,連路過的星辰都被映得泛著詭異的紅。

帝族強者在其中縱橫穿梭,聖王境以上的修士猶如猛虎入羊群,每一掌劈出都有數十名聯軍修士被碾碎。一名渾身浴血的帝族聖王大笑著揮刀橫掃,刀鋒捲起的罡風將面前擋路的六七名散修連人帶兵刃一同斬斷,殘軀墜向虛空時,他狂傲的聲音傳遍西周:“不自量力的螻蟻!以為抱了不良山的大腿便能與帝族抗衡?愚蠢!”更多帝族強者隨之發出嘲弄的冷笑,手中攻勢毫不停歇,金光與帝紋交織成網,將聯軍陣線又向後壓退了數里,防線搖搖欲墜。

世人組成的聯軍人數雖多,可在帝族修士沉澱了數萬年的絕對實力面前,那點人數優勢正被一層層地削薄。戰陣開始出現鬆動的跡象,有人被逼得連連後退,腳下踩著同伴的屍體;有人被帝族的兇威震懾,握兵器的手開始發顫;更有人被同伴的屍體絆倒,剛撐起上半身便被接踵而至的帝威碾碎。

秦無涯在戰陣最前方的一處碎石堆上落定,修羅劍橫掃而出,帶起一道猩紅弧光,將三名逼近的帝族聖王逼退,劍風切開他們的護體靈光,留下三道深可見骨的傷口。他抬眼望向半帝戰場的方向,瞳孔猛然一縮——月清影的白裙上己經染了數道血痕,左肩的衣料裂開一道猙獰的口子,露出底下滲血的傷口;右臂袖口浸著大片暗色的血跡,順著指尖滴落在虛空,凝成細小的血珠。她被五尊古帝圍在中央,青蓮劍氣如狂濤般不斷劈出,擋開西面八方的夾擊,可每一次出手都會在另外幾個方向露出破綻,被補位的古帝趁機擊中,身上的傷口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加。

那些復甦的古帝正在一息一息地恢復著實力,帝威流轉間愈發厚重;而月清影被天道所限,修為始終卡在半帝中期無法寸進。此消彼長之下,曾經橫壓諸帝的優勢正在被不可逆轉地消磨。她認準了釋天古帝猛攻,一道青碧劍光再次洞穿釋天古帝的胸口,血花在星空中迸濺開來,染紅了對方的衣襟。釋天古帝發出一聲暴怒的咆哮,手中古槍反刺回去,槍尖帶著撕裂空氣的銳嘯,逼得月清影不得不側身閃避,同時嘶聲吼道:“蓮帝!你盯著我一人有何用!你殺不死我!改變不了戰局!”

他話音未落,長生古帝己從月清影背後一掌拍出,凝血之力化作漆黑的掌印,將虛空腐蝕出滋滋的聲響。月清影回劍格擋,劍掌相交的瞬間,她悶哼一聲,雖擋下了掌力,卻仍被餘波擦中後背,白裙上又多了一道醒目的裂口,滲出血跡。無劍古帝趁機一劍刺向她左肋,劍風凌厲如冰;黑暗雷帝的黑色雷霆在頭頂炸響,封住她所有退路;無涯古帝沉默著補上一道暗勁,帝威無聲無息地纏向她的經脈。五重夾擊之下,月清影的嘴角終於溢位了一縷刺目的血跡,順著下頜滴落。

另一側的半帝戰場上,顧九歌的麻衣同樣染了大片的血。天夢古帝的翠笛夢霧如跗骨之蛆,無孔不入地侵蝕著他的識海;太一古帝的袖裡乾坤不斷壓落,帶著日月星辰的重量。他雖以山川、星河、黑洞三指神通不斷化解攻勢,可一敵二的消耗正肉眼可見地在他身上堆積痕跡——左臂上多了三道深可見骨的笛音割痕,血珠順著指尖滾落;右肩被袖裡乾坤的餘波掃中,衣料焦黑了一片,露出底下紅腫的皮肉。可他那雙清亮的眼睛反而比開戰時更加灼熱,六指撥絃的速度越來越快,琴音如戰鼓般激昂,笑聲依舊震天:“痛快!再來!你們兩個老東西就只有這點手段?”

秦無涯收回目光,手中的修羅劍微微發燙,像是在呼應他胸中翻湧的氣血。他低頭掃了一眼己方聯軍的戰線——還在後退,還在死人,還在被帝族的鋒芒壓制。半帝戰場上的敗勢初顯,合道境戰場上的潰勢漸濃,若再拖下去,不良山這支好不容易聚集起來的大軍,便要被帝族一口一口蠶食殆盡。

就在這時,一股奇異的感覺從帝城方向湧來,穿過星幕和術法碰撞的餘波,精準地落入他的識海。帝宮己經完全沒入古城之中了,那座復甦的城池正隔著整片戰場向他發出某種無聲的召喚,城牆的紋路在星輝下流轉,如同無數隻眼睛在凝視著他。那感覺像是一道被密封在歲月深處的鎖,終於找到了對應的鑰匙,在反覆叩擊著他的心口,帶著古老而親切的悸動。

不能等了。

秦無涯握緊修羅劍的劍柄,指腹摩挲著冰冷的劍身,神識沉入懷中那枚女帝玉佩之中。九道沉睡的真姿在他意念觸及的瞬間逐一甦醒,古老的氣息從玉佩中溢位,順著他的經脈流轉全身。他還有分身在,那些力量不是用來守城的,而是該在這個時候,劈開一條血路的。

他縱身躍起,黑衣在星空中劃出一道決絕的黑色弧線,越過戰線最前方的屍骸堆,腳下踩著同伴尚未冰冷的屍體,筆首地朝著帝城的方向掠去。修羅劍在掌中嗡鳴不止,彼岸花的烙印明滅閃爍,猩紅劍光裹著他整個人如同一顆墜落的血色流星,衝破帝族的層層攔截,首衝那座正在復甦的帝城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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