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誠你想清楚，我不是什麼病都治，也不是招之即來揮之即去的透明人。但凡你今天半途而廢，以後就算你方家八抬大轎來請，我也不見得會再管你的腿。”
“我說到做到。”
回應宋瑤的是沉默。
宋瑤輕笑一聲，轉身往外走。
“宋知青！”馮嬌嬌和方實對視一眼，想將人留下。
宋瑤淡淡地看向他們，“醫生眼裡，病人的求生意識是最寶貴的，一旦自己放棄，神仙都救不了。另外，我討厭讓我不尊重我勞動成果的人。”
幾人沉默。
就在宋瑤快要走方家大門時，房門終於被拉開，鬍子拉碴的方誠出現在大家面前。
“對不起宋知青，是我想岔了，請你幫我繼續治腿。”
宋瑤背對著他，淡淡地提醒，“按我的計劃，三天後你便可以嘗試站立。但最後兩次的痛苦會加倍，要不要繼續，你想好了再告訴我。”
“現在你只有一次選擇的機會。”
方誠無比堅定地告訴宋瑤，“我想繼續，請宋知青救我！”
宋瑤終於回頭，靜靜地看著方誠，“你連死都不怕，又怎能害怕一個出爾反爾的女人呢。”
方誠面色一窘，黯然道，“宋知青你說的對，我不該鑽死衚衕。”
宋瑤輕嗯一聲，轉頭要求方實，“倒杯溫水來。”
“好，”方實火速倒好水遞給宋瑤。
宋瑤微微側身，趁著大家沒注意在水裡加了兩滴靈泉水，然後遞給方誠。
“喝完水，吃點東西墊墊肚子，然後開始扎針。”
方誠點頭照辦。
吃過早飯，方實將他推回房間。
宋瑤掏出針包開始忙碌，很快兩個小時過去。
施針結束，方誠全身被汗溼。
宋瑤問他，“疼嗎？”
方誠點頭，“太疼了！”
疼的他以為自己就要暈厥過去。
“疼就對了。”
“是啊，能感覺到疼就好。”
方誠內心無比激動，因為他明顯地感覺到腿部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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