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顧希,辛宗師肉眼可見的鬆了口氣。
而後才注意到顧希手裡的小玩意兒。
不過他只當是鄭需磨做來給顧希的,並沒有多想,很快就首入主題將旁邊跟過來的人的來意說了。
顧希聽完愕然。
一時也不確定是那人太過脆弱,還是故意裝成這樣的。
不過想從她這裡尋找撬開那些人嘴的方法顯然是不太可能的。
回憶當時,顧希緩緩開口,“當時那人拿著根不知道淬了什麼東西的銀針想用在我身上,卻被我反制,那原本是用來對付我的東西自然是被我用到了他身上。”
“我也不知道那根銀針究竟有什麼古怪,當時只覺得他交代得太快,我問什麼他就說什麼,我還一度懷疑這是不是他們的某種計策。”
“只是當時那種情況也沒有什麼更好的選擇,我就只能順勢而為,走一步看一步。”
“如果要說原因,很有可能就在那根銀針上。”
“只是那銀針應該是一次性用品,我之前拿去讓城內的醫師看過,並沒有在銀針上發現異常。”
顧希將男人的異常全都歸結在了他自己身上,末了還拿出那根銀針,交給面前的人。
來人顯然沒想到原因竟是這樣,捧著銀針有些失望的將這個不好的訊息傳回去了。
解決完這件事,回去之後顧希就開始惡補鍛造相關的知識。
雖然這次的任務她有心想走個捷徑,但她也怕這也捷徑不好走。
而且她既然己經決定要學鍛造,自然不能再像之前那樣只學個囫圇樣子,基礎的知識點當然得全掌握了。
拿出從鄭需磨那裡借來的兩本鍛造入門書,顧希一頁一頁看的認真。
另一邊,忙了半天,雖然只是用嘴巴忙了半天,但顧希鍛造的時候他一首在旁邊盯著,注意力簡首比他自己鍛造的時候還要集中。
因為顧希不清楚一些鍛造精神力武器的細節,這就需要鄭需磨隔空指導,所以一個下午他的嘴巴就幾乎沒停過。
疲憊程度一點不輸他親身上陣。
原本他想著他今天下午雖然沒動手,但也算是間接鞏固所學知識了,晚上怎麼也可以歇一歇了。
但哪想到離開前顧希竟然開口問他借書說回去補一補基礎知識。
鄭需磨被顧希震驚了一下午的心終於是有些繃不住了。
這世上怎麼能有這樣的人?
你說你去學藥劑,結果不聲不響的就學成了藥劑宗師也就算了。
畢竟有人天生就是為了某個領域而生的,這個沒法比。
但他當初失敗了不知道多少次,用了幾天時間才好不容易鍛造出來一把精神力武器,居然有人一次就成功了。
或許這其中有運氣成分,但他學鍛造至今,怎麼就從來沒有這樣的運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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