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那個老逼登,楊盼怎麼能不恨?!
她沒有去搞事,不過是投鼠忌器,一則是怕戳破那個投胎謊言,讓父母再次面對白髮人送黑髮人的傷心,二則她無法一擊即中,一旦對方請來出馬仙幫忙,到時她與老登對峙,會令父母左右為難。
如果她爸再次選擇孝道,她媽媽的安穩生活又會被戳破,媽媽年歲大了,楊燁不想她一把年紀還吃苦。
所以她那麼堅定的等,是守護,也是守株待兔。
畢竟,別看她外表看著小,她到底是死了這麼多年,有點兒力氣的。
等老頭自己嚥了氣,一隻新詭哪裡會是她的對手?!到時候還不任她搓圓揉扁!
“來,把這個戴上。”陳招給楊盼手腕上套了根黑色彈力頭繩:“別怕,不耽誤你自保,我只是不想節外生枝。”
這玩意兒看著平平無奇,但楊盼能感覺出來,它在束縛著自己的能力。
“拿著。”陳招又給楊盼遞了根點燃的香。
楊盼接過香,想也不想就狠狠吸了一口。
那一瞬間,她彷彿吃了頓農村大席!
楊盼陶醉得一口接一口的吸著香,燕雲生把車門開啟:“我們這邊兒還得溜達溜達,你吃完就先去忙,咱們明天見。”
楊盼邊聞邊點頭:“嗯嗯嗯!”
等她一下了車,陳招就擰鑰匙打火,燕雲生把車門關上,挪出停車位,繼續往鎮裡走。
車開了不到一分鐘,陳招在路邊看見一家【清真馬家羊湯館】。
兩個男的正在門口殺羊,五隻一起宰。
那些羊又驚又怕‘咩咩’個不停,慘叫聲就像是活招牌在向路人宣告,他們家是真清真,用的是真羊肉。
唯獨有隻老羊,似乎是知道自己掙扎不了,慘叫也沒有用,所以哪怕被割開大動脈它也一聲不吭。
燕雲生也抻脖看了一眼,問陳招:“餓了?!那咱吃點兒啊?!”
“餓倒不餓,純饞。”陳招搖頭、開車:“咱先溜達溜達,一會兒回來再說。”
車子繼續前進,路過略有些冷清的市場。
這會兒不年不節,又是青苞米下來的時節,大家都忙著幹活,沒多少人逛街,只是恰逢週六,家裡有孩子的,帶出來溜達溜達。
可這鎮子不大,孩子也少,滿大街劃拉劃拉,也就看見八九個小蘿蔔頭。
市場再往前一分半鐘車程,是個大門破不嘍嗖的廠子。
這是個酒廠,據說這酒廠還挺出名,有個亞洲第一酒窖,建於1936年,是小日子過得不錯的資本家建的。
這個廠有一條專用鐵路用於運輸葡萄酒,還有專門的山葡萄種植基地。
聽起來非常的不錯。
但是就陳招的口味來講,她還是喜歡十斤裝的通化葡萄酒,那個甜,跟糖水兒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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