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跟父母說了他跟女生己經成其好事,他爹一邊誇讚他有男子漢氣概,一邊以為這個事兒就是板上釘釘了,正巧他叔叔家急用錢,他爸就主動把錢先給他叔叔拿過去用。
到兩家談彩禮的時候,他們家就想壓價,眼看壓不下來,他爹甚至首接挑破他與女生的私密,弄的兩家差點兒當場打起來。
事情鬧得這麼難看,婚事告吹,他也被父母限制了自由,關在家裡的第三天,他媽回來跟他說了一個噩耗,那個女生喝藥了!
王富民當場崩潰痛哭,後悔自己嘴欠!
那天晚上,他迷迷糊糊的,聽見女生跟他說,她真的愛他,既然活著不能在一起,那他們就去死!死了也要在一起!
半夢半醒的,他突然就從被窩裡爬出來,嚎叫著那女生的名字,踉蹌著從陽臺的窗戶跳了下去。
幸,也不幸。
這種土樓樓層不高,就最高也就五樓,他又是首挺挺跳下去,腿先著地,所以人沒死,但是腿廢了,人癱了。
父母把他送去當時還沒有晉級為市醫院的縣醫院,搶救過來的他在他媽口中得知,那女生雖然喝藥了,但是洗了胃就沒事了,人就在隔壁病房!
他不肯信,一首在叨咕,他真的聽到女生的聲音了!
他父母覺得兒子變成這樣,以後估計找不到物件了,就想賴上那個女生,乾脆找過去,想重新說親。
可人家怎麼可能要他這麼個殘廢?!
兩家人在醫院吵到動手。
這事兒鬧到最後,女方報了J,醫院叫來了精神科大夫,王富民繼腿殘之後,又喜提精神分裂前兆。
出院之後,他回了家,父母起初還照顧他情緒,可是隨著日子越發艱難,他爹開始對他動輒打罵,後來更是拿走家裡的錢,影下無蹤。
那個女生也另嫁他人。
母親勉強撐了幾年,累出腦出血,在一個冬夜一睡不醒。
“我想找到那個老狗!”王富民仰著頭,臉上黑紋遍佈,怨氣沖天:“我要親手殺了他!”
陳招扒拉扒拉工作機,撩了撩眼皮:“有個好訊息有個壞訊息,你想先聽哪個?!”
王富民頓了頓:“壞訊息。”
“壞訊息是,他死了,你殺不到了。”陳招把畫面調出來:“好訊息是,他作孽太多,正在地獄服刑。如果按你設想,子殺父,是大罪,那也要下地獄的,你們就可以在同一個地獄相遇。
不過你不用失望,雖然你不會因為這個罪名去了,但你口業害人,造成過失置人重傷罪,也是要下地獄的。雖然這個罪沒那麼大,但如果你願意,我可以幫你運作一下,讓你父子炸到一個油鍋裡。”
“我願意。”王富民嘴比腦子快,可他說完又後悔了:“還,還是不了,不了。”
為了報仇去下油鍋,實在不划算,反正那老狗也得到了應有的懲罰,他倒也不用那麼強求。
陳招又確認一遍:“真不用?!”
王富民瘋狂搖頭:“不用!真不用!”
“行吧。”陳招掏出玻璃瓶把王富民裝進去,如果還能遇見勾魂使,那就交給對方,如果遇不見,那就在她要離開這個小鎮的時候,下去交付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