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一勺和燕雲生有來有往聊的火熱。
陳招在一旁拄著下巴,笑眯眯的看著。
唯獨花夭在坐在那兒冷著臉,白皙修長的手指狂戳手機,架勢堪比當年玩兒勁舞團。
陳招看得稀奇:“你幹哈呢?!這傢伙的,這頓懟,再把那新換的鋼化膜給戳碎呼嘍!”
花夭繃著臉,眼角眉梢都在憤怒:“在吵架。”
“吵的啥呀?!”
“關於性別的人權!你們先聊,等我吵完給你看。”
陳招笑著收回目光:“行。”
然後,繼續拄著下巴關注花一勺和燕雲生。
眼看花一勺笑的都打團兒了,燕雲生朝她伸出手,握成拳,大喊一聲:“收!”
花一勺的笑聲隨著動作抿住,結果沒兩秒,又破功了:“啊~~!你別,別打岔兒!”
燕雲生無奈轉身看陳招:“算了,讓她笑吧,咱倆繼續嘮。”
看陳招低著頭刷手機,笑容略帶猥瑣,她湊過去瞅一眼:“又刷著啥了?!”
陳招有些哭笑不得:“是那個《勇敢的心》,佟先生和東村的cp向影片,我真。。。你說我不磕吧,這影片確實有那味兒,我磕吧,又覺得我對不起良心。”
花夭一邊猛戳手機一邊在百忙之中抽空參與話題:“你們這麼一說,我突然就想起我看這個劇的時候。”
“我當初是先看的劇,再刷到這種型別的剪輯,但是我真心覺得那中心思想倒也不是過於懸殊,他們倆,確實是有點不太正規的意思。”
“當時我真的是邊看邊質疑,質疑了整整45集!我就納了個悶兒了!殺個國文老師而己,咋就這麼難?!隨便一槍的事兒,擱那兒糾纏啥呢?!”
“尤其是最後一集,佟老師走向孩子要拆炸彈卻被東村一把拉住手腕,那一幕真是讓我尋思半天。我不說導演是不是想拍那啥,但他絕對是想體現這劇裡有相愛相殺的意思。好在佟老師從頭到尾目標明確,不至於讓抗戰劇出了格。。。”
“哎,一說出格,我這又想起一個事兒。我小時候看過一個叫《大刀進行曲》的電視劇,裡邊有個女生,她喜歡一個敵國軍官,倆人也在一起了。然後出去買菜的時候,就讓那幫遊街的憤青給發現了,完了就揍了一頓,流產了。”
“我當時還傻呵呵覺得這幫人有點過分,這也太過激了,她一個孕婦,那麼揍她幹啥?!這打流產了,萬一要是一屍兩命咋整?!長大之後我反應過味兒了,我又覺得,揍什麼啊!那多不解恨!就應該首接宰了!”
“再後來我看那個《翡翠鳳凰》裡,也是有一對隔著國仇家恨的怨侶,那個女生就一首就是以國家為重,甚至為了救人,犧牲了自己,這種真的是女英雄!”
陳招看著放下手機花夭:“吵完了?!”
花夭把手機開啟,給過去:“完了,你看吧。”
拿過手機,陳招和燕雲生、花一勺湊在一處,開始翻評論。
那個作品的標題是誇讚令狐沖的。
花夭在底下評論:【令狐沖!我他爹最討厭的金庸主角,沒有之一!
因為他跟田伯光拜把子!
跟田伯光拜把子!
】!子把拜伯田的白清子毀代時建封在個那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