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妻淚眼婆娑的看著他,一聲不吭。
想不想說,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老太太沒有養老保險,她如今也是靠兒子吃飯,看兒媳臉色,根本是不敢多說的。
那幾個閨女更是被她養得離心離德,人家能面上客氣客氣,逢年過節給些禮就算是不錯。
要不是那一代的人蠢,沒能生出反骨,她們都得斷了供養!
苦求無果的王大魯被強制送回了養老院,當天晚上他就因為鬱結於心,一口氣沒倒上來,掛了。
可他活著的那口氣兒斷了,心裡那口氣兒卻沒斷,這些年越發的怒火中燒,就想著復仇!
“我要那些不孝順的畜生,有一個算一個,全都不得好死!”
陳招啃了口豬蹄,嫌棄得‘嘖’了一聲,扭頭跟燕雲生吐槽:“今天也算是開了眼了,這個純度的老baby,自打改革開放以後,我還是頭一回見。往前那些年遇著的都是知道自個兒艹蛋,但拿著不是當理說的,可他就像那些封建餘孽,是真心覺得自個兒委屈啊!”
燕雲生撇撇嘴:“誰讓他攤個好媳婦兒呢!那種老款賢妻要是放現在,都得讓boy們吹成聖女。”
陳招認同點頭:“那倒也是,那個搶法場那個女毒梟,在他們那兒,那受歡迎程度都超越一線女明星了!”
陳招和燕雲生吐槽的時候,花夭在那邊把爐子架好了。
這爐子是用精鐵做的,鐵不過陰陽,靈魂丟進去,哪怕不綁上也跑不掉。
甩一張陽氣符把爐子點著,然後把老王頭兒團吧團吧,丟上去烤著。
說起來,要不是太陽下山了,但凡是個白天,花夭都不用架這個爐子,首接捆起來掛窗臺上暴曬,效果比陽氣符都好。
可這會兒太陽下班了,他也只能這樣將就將就。
老王頭兒被燙得呲哇亂叫,在爐子裡打著旋兒的想逃,可惜到處碰壁。
花夭還是很有公德心的,為了避免這詭叫穿透力太強,擾人清夢,他又疊了張結界符,讓王大魯圈地自省。
處理了他,花夭又掏出了一個瓶子,倒出一個漂亮阿姨。
嗯,這阿姨不算老,看起來才西十多歲,雖然臉上有些歲月痕跡,但容貌姣好,可以看得出年輕的時候絕對是個俊俏姑娘。
“我不想投胎,我只想重活一回,為自己活一次。”
漂亮阿姨說著說著話,一雙詭眼的黑瞳就漸漸擴大,眼底也泛起血紅,看起來,著實恨得不輕。
阿姨名叫李蘭花。
年輕時候很漂亮,算是個村花,村裡對她獻殷勤的男人不少。
但她不喜歡,誰都不喜歡,她很想好好唸書,去看一看村裡外出務工口中的,外面的世界。
可惜了,她落榜了。
沒考上大學,花兒卻開得正豔,那麼,就該出售了。
那個盛夏,她的同學在為上大學做準備,而她則被父母帶去見了一個男人。
一個看起來平庸的醜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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