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太陽己經落山,橘紅色的晚霞透過窗戶,渡在花夭身上,襯得他像盛明軒看的靈異文裡行事不問章法,只問本心的詭仙。
小說的名字他忘了,他只記得那個角色是個小反派的保家仙。
那個沒咖位的小反派全家被壞人殺光,是詭仙一首在護著他,可他為了復仇反覆的利用詭仙。
這也就算了,畢竟復仇嘛!可是他在碰到男主一個後宮的時候,腦子一抽,不由分說地愛上了對方,甚至為此跟詭仙大吵一架。
盛明軒那時候就在想,這人怎麼能這麼不知足?!這世上還能有人比詭仙對他更好嗎?!
不能!
不會!
哪怕是他死掉的那些親人,在活著的時候也是對他那個能繼承家業的哥哥更在意!
所以,哪怕心裡有準備,但是在看到詭仙為了那個愚蠢的反派而折在主角手裡時,盛明軒比反派還崩潰。
他遺憾了很久很久,為什麼,他沒有一個強大且願意守護他的詭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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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你演技不太行哦,你猜那人剛才跟我們說啥了?!”
燕雲生抱著花一勺跟陳招一前一後擠進花夭的房間。
“說啥?!”花夭一邊把那個詭晃成水兒餵給花一勺,一邊不以為意的問。
“她說她一眼就看出來,你根本就不喜歡她兒子。”燕雲生邊說邊笑:“她說,你看她兒子的那個眼神啊,沒有任何的愛意,尤其在被打斷說話的時候,沒有絲毫喜歡,只有想暴揍他一頓的厭惡。。。”
花夭無語的笑了一下:“嗯,也挺好,也算她戀愛腦多年,練出了經驗。”
頓了頓,他問燕雲生:“那咱們明天咱們還去爬山嗎?!”
燕雲生一翻白眼:“那還爬啥了?!他都沒啥事兒了!咱還是快點趕路吧,路上說不定還有其他風景呢!”
花夭應了一聲:“行,那你們別擱我這兒杵著了,趕緊回去休息吧。”
燕雲生撇撇嘴,伸手把花一勺抱走:“好了好了,不打擾你休息!”
陳招離開扔給他兩瓶補品,囑咐他:“輕點兒嚎,要是嚎大勁兒了把靈魂哭脆了,沾陽光會疼的。”
陳招和燕雲生開的房間就在隔壁,一進屋,她倆就把耳朵貼牆上,聽著牆那頭壓抑的哭聲,交頭接耳的蛐蛐:“他這,怎麼總哭呢?!是不是有點兒憂鬱症啊我說?!”
說著說著了,一人一鬼齊齊看向花一勺。
花一勺化成人形,也趴在牆上,看陳招和燕雲生看自己,沉沉的嘆了口氣:“我也不知道算不算,但是安安活著的時候就這樣,總是會突然之間情緒崩掉。”
“起初我想哄的,但是他看我跟著一起情緒不好,每次哭的時候就會把我關在門外。”
花一勺也很無奈:“我試過扒門,可是他要是看我在身邊,他就憋著不哭,憋到心口痛,開始吃止痛藥或者速效救心丸。我想哄他,但他不接受,只能是等他哭完,然後收拾好情緒,再好好的面對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