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嬌【完結】》第25頁 賀蘭凜抬手(2)

作者:金幣小兔·5個月前

內侍連忙上前接過奏摺,呈到龍椅上的皇帝面前。皇帝展開一看,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看完後猛地將摺子往地上一擲:“都看看!看看這主客司郎中,任職才多久?就敢幹出這等事!”

奏摺“啪”地落在殿中金磚上,近旁的官員連忙拾起,又不敢擅自翻看,只捧著遞向賀蘭凜。賀蘭凜接過展開,目光掃過其上內容——原是彈劾他收了方遠的賄銀,數額還不算小。

皇帝的目光先落在方遠身上:“方遠!你還有何話可說?身為朝廷命官,竟敢行此齷齪之事!”

方遠“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額頭重重磕在地上,聲音帶著哽咽:“臣慚愧!臣罪該萬死!”

方遠抬起頭時,眼眶通紅,滿臉悔色:“臣犬子近日在吏部考評受挫,臣一時糊塗,念著他寒窗苦讀不易,竟動了歪念,想著賀蘭郎中在主客司當差,或許能在考評上遞句話,便昏了頭送去些銀錢,想求他抬舉一二。”

“臣知道此舉齷齪,有違官德,”他又重重磕了個頭,額頭磕出紅痕,“雖說是可憐天下父母心,可終究是用錯了手段,玷汙了朝堂風氣,更辜負了陛下信任!臣無話可說,只求陛下嚴懲,以儆效尤!”

一番話說得情真意切,既認了“行賄”的事,又把自己擺在“愛子心切卻行差踏錯”的位置上,字字句句都往賀蘭凜“受賄”的罪名上釘。

皇帝聽得臉色更沉,目光轉向賀蘭凜時,已是滿含怒意:“賀蘭凜!方遠都這般說了,你還有何辯解?”

賀蘭凜當即撩衣跪倒在地,“臣認罪。方遠所呈銀錢,臣確是收了。”

“你還敢認!”龍椅上的皇帝猛地一拍扶手,震怒之聲在大殿裡響起,“朕念你在質子營裡還算安分,又得安樂侯舉薦,才破格擢你做主客司郎中!”

皇帝喘了口氣,目光掃過階下的賀蘭凜,語氣裡滿是鄙夷與失望:“果然是別國送來的質子,才給你幾分信任,就敢伸手貪墨受賄,這般心性,如何能信?如何能用?”

大殿內很靜,無一人說話。李安樂本就懶怠朝事,十回早朝倒有八回缺席,今日自然也不在殿中,一時間竟無人為賀蘭凜撐腰。

方遠伏在地上哭得“情真意切”,賀蘭凜跪得筆直認罪,眼看這事就要定了,站在班首的丞相卻忽然上前一步。

他朝皇帝拱手道:“陛下息怒。賀蘭凜雖認了罪,可此事畢竟關乎官員清譽,若不查個水落石出,恐難服眾。依老臣看,不如先將他禁足府中,著大理寺細查方遠所送銀錢的去向、時日,再作決斷不遲。”

皇帝本就因賀蘭凜“受賄”窩火,見丞相竟還替他說話,當即沉了臉:“查?方遠自己說送了銀錢,賀蘭凜自己也認了收了,查什麼查!難不成還要朕看他編些謊話來脫罪?”

丞相剛要再辯,階下的賀蘭凜卻忽然抬了頭,聲音清晰地響起:“陛下,臣還有一事要奏。”

這話一齣,殿內眾人都是一愣,他既已認罪,竟還有話要說?連皇帝也眯起眼,冷聲道:“你還有何話可講?”

賀蘭凜伏在地上,聲音卻是洪亮:“陛下,臣雖曾為質子,卻也熟知大晏律法,深知官員受賄乃滔天大罪,斷不敢輕易觸碰。”

賀蘭凜目光轉向仍在抽泣的方遠,一字一句道:“方遠大人送銀錢那日,臣本欲當場拒絕。可轉念一想,方遠大人任職戶部主事,前陣子南方剛遭水災,丞相大人親去賑災,戶部更是捉襟見肘。”

第27章 算計

“臣實在不解,”賀蘭凜微微抬頭,看向龍椅上的皇帝,“方遠大人俸祿有限,何來這許多銀錢,甚至還連帶一間間上好的鋪面,用來賄賂臣?”

“臣心起疑慮,便暫且收下了銀錢與地契,暗中派人去查那鋪面的來歷,還有方遠大人近年的進項。臣並非有意受賄,實在是想查清這其中蹊蹺,還望陛下明鑑。”

這話一齣,殿內頓時起了些微騷動,眾臣看向方遠的目光都帶了些探究——是啊,國庫空虛是明擺著的事,方遠一個戶部主事,哪來這麼大手筆?

方遠的臉色霎時白了幾分,身子抖得更厲害了,卻還哽咽著:“臣……臣是是變賣了老家的田產。”

“老家田產?”賀蘭凜接話極快,“臣查過,方遠大人老家那幾畝薄田,便是悉數變賣,也湊不出這半數銀錢。”

皇帝聞言,臉色稍緩了些,問道:“你既查了,查到了什麼?”

賀蘭凜再次叩首,:“臣有罪。臣雖派人查了方遠大人的資產往來、俸祿、田產進項都在簿冊上寫得明白,依此絕無可能湊出那筆賄銀與鋪面。可若說其他旁門左道的進項,臣的人手有限,查至半途便斷了線索,實在沒能拿到確鑿證據。”

“此事蹊蹺之處甚多,方遠大人背後恐另有隱情,臣能力不足,查探不清,還請陛下委派專人徹查。”

”!察明下陛請懇臣,膩貓有定間其,賄行行強卻力財此無明明人大遠方!正端心其見足,此至探查心盡還,點疑覺察已既人大蘭賀!下陛“:道聲高手拱即當,眼懂靈機來向,生門的意得最相丞是他——列出然突默劉郎外員部吏的側相丞,落剛音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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