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昭故意誇大其詞,其實是段小將軍的名號一出來,敢得罪的人少之又少,何來活著都難一說。
謝青硯臉上的期待淡了些,隨即又道:“那我在這等你。你忙完了,我們就去那酒肆,我請客。”
段昭看著謝青硯這個酒鬼認真的樣子,突然心裡軟了軟,伸手拍了拍謝青硯的肩:“好,我儘快忙完。你別在這喝太多,免得等會兒我找不著人。”
說罷,段昭將酒盞裡的酒一飲而盡,把空盞遞還給謝青硯,轉身融進了夜色裡。
而謝青硯抱著酒罈坐在石階上,望著段昭的背影,手指無意識摩挲著壇口,竟真的乖乖停了酒,只偶爾抬頭看看天邊的月亮,等著段昭回來。
這邊的使臣院中,侍衛見是賀蘭凜,雖有遲疑,但還是側身讓開。
現在西戎使臣生死未卜,各國使臣名義上是受保護,實則已被軟禁在這偏院之中,連出入都需報。
此刻院子裡異常安靜,帶著幾分壓抑。賀蘭凜快步走到北境使臣的住處,不等傳報便推門而入,屋內,兩名北境使臣正坐在桌前擦拭彎刀,聽到推門聲,兩人同時皺眉轉頭,手不自覺按在了刀柄上。
待看清來人是賀蘭凜,兩人連忙起身,單膝跪地,以拳抵頭,“二王子安好!臣恭謹拜見!”
賀蘭凜卻沒看他們,徑直走到桌前坐下,兩名北境使臣見他不說話,便一直保持著跪地的姿勢。
過了許久,賀蘭凜才緩緩開口道:“今日西戎使臣撞柱,和北境有關嗎?”
跪在左側的使臣連忙回道:“回二王子,此事與北境無關!閼氏太后只吩咐臣等,此次進京需暗中助二王子行事,其餘一概未曾提及,更未與西戎有過任何勾連!”
“未曾勾連?西戎剛遭天災,國力大損,若無人背後撐腰,借他十個膽子也不敢在大晏萬壽節上發難。”
右側的使臣急了,連忙道:“二王子明鑑!臣等所言句句屬實!若有半句虛言,甘受北境最嚴酷的鞭刑,死後不得入北境祖陵!”使臣說著,額頭重重磕在地上
又過了片刻,左側的使臣見賀蘭凜沒有繼續追究,才小心翼翼開口:“二王子,閼氏太后其實一直很擔心您。大晏雖好,卻終究不是您的根基,太后盼著您能早日回北境,執掌兵權,免得被大晏的人牽制,日後……”
賀蘭凜冷笑一聲,打斷了使臣的話:“我怎不知太后如此惦念我,早些年大王將我和阿珩送進大晏時,太后可不是這種態度啊。”
北境使臣聞言勉強扯出一抹笑,頭更低了些道:“二王子,太后當年也有自己的苦衷,太后她……”
“四王子呢?”賀蘭凜不容使臣說完,冷笑一聲:“四王子不是一直深得太后信任,手裡一直佔著北境兵權嗎?當年四王子可是費了好大的心思才讓我當了喪家之犬,如今太后找我重回北境,他豈會放手?”
說完,賀蘭凜就直直地望向北境使臣。北境使臣猶豫了一下,終究艱難開口道:“四王子兩個月騎射時墜馬,摔傷了腦子,恐連三歲小兒都不如,兵權已被大王子奪去大半。”
“呵。”賀蘭凜低笑出聲,但笑聲裡滿是嘲弄:“原來如此,太后手裡沒人了,才突然想起我這個在大晏的棄子了。”
賀蘭凜上前一步,附身逼近使臣,手裡的彎刀玩笑般的滑過使臣的額頭,“你們以為本王在大晏待得這些年,真是任人擺佈的傻子不成?太后現在來找我,到底是念著我還是讓我回去給她收拾爛攤子,擋那些虎視眈眈的勢力?”
使臣被賀蘭凜的刀逼退了半步,慌忙道:“二王子息怒!太后是真心盼您回去執掌兵權!如今北境局勢複雜,閼氏與單于本就不和,四皇子一倒,各方勢力都在蠢蠢欲動。
“還用你說複雜?”賀蘭凜挑眉,“北境現在已經亂成一團了,本王清楚!太后與單于貌合神離,底下部族各懷鬼胎,如今西戎撕破臉,四國平衡已破,這時候讓我回去,太后還當真“惦記”我呢。”
使臣額頭冒汗,賀蘭凜繼續道:“想要我回北境也可以,但不是現在,更不是憑著你這幾句空口白話!”
“告訴太后,想讓我回去,就先把兵權牢牢攥在手裡,等她能給我一個安穩的根基,再談‘回去’二字,到時候我也願意成為她的靶子。”
緊接著,賀蘭凜帶著不容置疑的強硬的說道:“另外,西戎之事,若北境真的插了手,最好立刻收手。否則一旦被大晏抓住把柄,別說我回不去,北境都要跟著遭殃。”
使臣臉色慘白,連連點頭:“是是是!臣一定把二王子的話原封不動帶給太后!絕不敢有半分隱瞞!”
賀蘭凜冷哼一聲:“記住,本王的耐心有限,別讓我等太久。”
。勢權的己自於屬住抓牢牢能才,營為步步須必他,水渾趟這可,水渾趟是境北,著計算斷不裡心在,外屋出走凜蘭賀,赦大蒙如臣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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