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也適時開口,溫和的勸道:“陛下,好好一場冊封典禮,何必鬧得這般難看?”
階下,丞相也叩首,高聲喊道:“陛下恕罪!”話音剛落,丞相的門生學子們便齊齊附和,“陛下恕罪!”
皇帝胸口劇烈起伏,強壓下怒火,重重甩了甩衣袖,無奈道:“安樂侯今日身體不適,失手打碎印璽,念其無心之失,著禁足一月,罰奉半年。還不快來人,將安樂侯請下去!”
皇帝身邊的貼身太監李德全連忙小跑上前,對著李安樂恭恭敬敬躬身道:“侯爺,這裡風大,奴才扶著您下去吧。”
李安樂微微頷首,隨即對著李幽實道:“李幽實,這才剛剛開始。我本可一刀殺了你,但我不會這麼做,我會讓你生不如死。”說罷,便對李德全道:“走吧。”
李幽實見李安樂如此張狂的模樣,當即轉身對著皇帝跪下,面上一副悲痛欲絕的模樣,高聲道:“父皇,安樂侯公然藐視皇權,如此輕拿輕放,日後恐難服眾啊!”
此刻,皇帝本就憋了滿肚子火氣,李幽實這話恰好撞在槍口上,當即沉下臉了訓斥李幽實:“夠了!吵吵鬧鬧成何體統?太子當有太子的度量仁慈,朕方才已說,安樂侯是失手所致。來日讓尚工局再為你打製一枚印璽便是,有何兩樣?”
隨後,皇帝滿臉倦意,顯然再不願糾纏這場鬧劇,對著階下揚聲:“百官都免禮吧。”又轉頭對禮官吩咐道:“剩下的儀程一切從簡,速速結束。”
李幽實滿心不甘,卻不敢違逆,只能將這口惡氣死死憋在心裡,暗恨記仇。
而另一邊的北境,賀蘭珩正咬著牙,抬手處理胳膊上的傷口,身旁的八都靈紅著眼眶,眼淚不住地掉。
八都靈除了八都屠,再無別的親人,便執意要留在賀蘭珩身邊做手下,賀蘭珩起初本是拒絕,可她但凡搬出八都屠,賀蘭珩便再也無法拒絕。
見她八都靈哭得厲害,賀蘭珩輕聲安慰:“沒事,不過小傷,別哭了,我不痛。”
八都靈抽噎著搖頭,哽咽道:“怎麼會不痛!要不是你今日帶了短刃,及時殺了那匹驚馬,它早踩到你頭上了,你就沒命了!”
此時的賀蘭珩,臉上早已褪去了在大晏時的倔強稚嫩,眉眼間竟隱隱有幾分賀蘭凜的沉穩。
聽了八都靈的話,賀蘭珩苦笑著打趣道:“我差點沒命的時候,還少嗎?”
這些日子,賀蘭珩極少睡過安穩覺,毒殺、刺殺、暗中使絆子……一樁樁一件件,賀蘭珩經歷太多性命攸關的時刻,以至於現在都有些麻木了。
這北境,和當初他與賀蘭凜說要回來的北境,早已全然不同。這裡沒有沉穩可靠的阿兄,沒有溫柔的母親,更沒有半分尊重,唯有無休止的猜疑、陰詭的計謀,還有藏在暗處的狡詐與算計。
賀蘭珩輕輕嘆了口氣,對八都靈道:“好了,別再哭了,查到是誰動的手腳了嗎?”
八都靈聞言,才停下哭泣,回道:“我這就去問問。”
不多時,八都靈帶著個被捆得結結實實的絡腮鬍男人進了帳,那人一見賀蘭珩,立刻膝行著撲上前,哭嚎道:“小王子饒命!小人只是一時迷了心竅,實在是迫不得已啊!”
“是誰指使你的?”賀蘭珩垂眸看著他,神色沒有半分起伏。
那男人連連磕頭,急聲道:“是大王子!是大王子脅迫小人,小人才鋌而走險的,求小王子開恩,再給小人一次機會!”
賀蘭珩得了想要的答案,便再懶得多言,轉頭對八都靈淡淡道:“送他去見長生天吧。”
八都靈瞧著瘦弱,又素來愛哭,行事卻半點不拖泥帶水,再加上跟著賀蘭珩的這些日子,也學了不少東西。於是,不過瞬息,帳內便沒了那男人的哭嚎聲。
賀蘭珩冷冷掃過地上的屍體,對身側另一個手下道:“故別列,把他的屍體拉出去示眾,曝屍不葬,讓所有人都看看,背叛我的人是什麼下場。”
故別列領命,立刻拖著屍體退了下去。
帳內只剩兩人,賀蘭珩渾身脫力般仰倒在床上,不自覺的喃喃道:“阿兄,母親,我好累。”
一旁的八都靈聽見這話,鼻頭一酸,眼淚又掉了下來。
病生 章48第
。來走步快衛侍的邊子皇大,事的衛暗選挑新重樂安李為著議商,語低相丞與正主公長,後幕落禮典


![美恐里的菟絲子[無限]【完結】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t7/BL4GU/BL4GU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