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襄此刻還沉浸在悲傷與彷徨之中,並不想和商從菡多說些什麼。
她拿起放在一旁的盲杖,起身欲走。
商從菡從包裡拿出自己的身份證和工作證,急切想證明自己不是騙子,卻在看到容襄手上的盲杖時停住了。
一瞬間的內疚湧上心頭。
在商從菡停下動作的時候,容襄已經走遠了,她回過神來,還是覺得不能放棄,迅速起身跟了上去。
容襄順著醫院外的盲道來到了打車點,抬手找來了一輛計程車,摸索著開了車門。
準備關門的時候被商從菡截住了,商從菡利落鑽進車裡,坐在了容襄的身邊。
容襄與她保持開一定的距離,對司機道:“師傅,我去京南的梨園。”
“梨園”兩個字商從菡熟啊,從容襄口中聽到這個地點的時候,商從菡的眼睛都亮了。
她居然還是唱京戲的!
商從菡想著,回頭一定好好感謝那個朋友,感謝她病的及時。
“師傅,我也到京南的梨園!”
商從菡太過於興奮,以至於忽略了司機透過鏡子對後座的她們傳來的時不時的不懷好意又色瞇瞇的打量眼神。
車子開出一段路,容襄聽著車窗外的聲音,突然意識到不對勁。
從梨園的古街出來,再到醫院這段路,基本都是鬧市區,容襄來的時候坐在出租車裡能明顯聽得到窗外的各種嘈雜聲音。
而現在,車窗外只有呼嘯而過的風聲。
外面明顯是荒無人煙的地方!
容襄突然抓住旁邊商從菡的胳膊,商從菡以為她想通了,激動問道:“怎麼樣?你想通了?”
“嗯,我想通了,你過來點,我告訴你。”
商從菡看得出來容襄此刻的表情不對勁,斂了神色,緩緩湊到容襄身邊。
容襄怕說話出聲會引司機察覺,拉過商從菡的手,在她手掌心寫下了“不對勁”三個字。
商從菡猛然警醒,發現此時計程車已經在郊區了。
這個地方她熟,往前幾十公里都人跡罕至。
商從菡在容襄手中寫下“盲杖”二字,然後拿起了容襄的盲杖。
趁著司機不注意,對準他的後腦勺狠狠地來了一下。
司機痛呼一聲,暈了過去。
但是車還在繼續開,好在司機暈之前就在踩剎車了,此時的車速並不是特別快,而且這條路是一條直路,暫時不會有危險。
容襄冷靜開口:“車速不快,我們跳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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