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襄的膝蓋上方一塊地方微微泛紅,雖然並未起水泡,但是在冷白的肌膚上顯得十分刺眼,商沉的眼色也沉了幾分,握著花灑頭的指骨也微微收緊。
片刻,商沉才低低開口:“能坐穩嗎?”
容襄大概能懂,點了點頭,然後自己撐著浴池邊緣,抬頭對著商沉燦然一笑:“你看,我能坐穩。”
商沉放開了護住容襄腰部的手,隨即單膝半跪,將花灑放在一邊,修長的指尖落於容襄腳踝,解開她鞋子上的綁帶,防止等會被淋溼。
一開始的時候,容襄或許是在醉酒狀態下熟悉了男人的氣息,知道身邊這個男人不會對她有什麼不利,也不再折騰亂動,十分乖順地任由商沉脫下她的鞋子。
只是在脫右腳的鞋子的時候,商沉微涼的指尖不小心觸碰到了容襄突起的腳踝骨——
容襄突然如同觸電一般,輕微地顫抖了一下,口中也溢位一絲不太正常的吟哦。
“嗯......”
語調微微上揚,泛著不易察覺的愉悅,與難耐。
商沉眸色更沉,只看著自己掌中的女孩的玉足,目光幽深而又炙熱。
只消片刻,商沉大概明白了什麼。
男人喉結微微滾動,瞬間又恢復正常,神色如常地脫下了另一隻鞋。
商沉將水流調至合適的大小,維持著半跪的姿勢,才低著頭對著容襄的大腿開始持續衝淋。
絕對臣服的姿勢。
只對她。
現在的天氣不算特別暖,商沉進來的急,沒有開暖氣,容襄想戳商沉的肩膀,結果不慎戳到了胸肌的位置,感覺硬邦邦的。
“嗯?”
商沉從喉間壓出一聲低沉的詢問,嗓音盡顯剋制。
“商沉,好涼啊。”
在這樣的環境下,容襄的每一聲“商沉”,都是他最原始的興奮的催化劑,很快便如野火般燎原,讓他潰不成軍,一發不可收拾。
偏偏始作俑者似乎並不知情,見商沉遲遲沒有回應而腿上的涼意還在繼續,以為他沒有聽到。
繼續喚著他的名字。
“商沉?”
一聲,兩聲,三聲......
在容襄看不見的地方,她吳儂軟語般的“商沉”每每出口一次,商沉握著花灑的指骨就緊一分。
商沉一直在心裡計數。
很快,輕度燙傷應急處理的十分鐘,到了。
商沉放下花灑,站起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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