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兩場之間的間隔時間並不長的,只是因為拍品種類不一樣所以才會分場次。
但是此時此刻不知道為什麼,這個間隔時間突然就拉長了。
容雅琴管不了那麼多,她只關心自己還會接受多久的吹捧。
二樓三樓不提,反正一樓的所有人現在看她的眼神都快帶著景仰了。
又過了十五分鐘,拍賣師才再次出現,宣佈下一場拍賣開始。
有了容雅琴這個前車之鑑,鍾悅宜等人就更知道該怎麼做了。
因為在拍賣師宣佈下一場拍賣開始的時候,容雅琴已經小聲跟她們說了——
“容襄那小賤人等會還會再拍這場的真正的壓軸古董,一個翡翠東珠琺瑯軟鐲,你們等會先不要急,等那小賤人出聲之後再跟她抬價。”
容雅琴說這話的時候已經不把自己和鍾悅宜等人劃分成不同階級的人了,帶著點高高在上的命令語氣。
她還反應過來了,不管是這個軟鐲最後拍出什麼樣的價格,按照二八分,她也能分到不少錢,可以彌補一下剛剛花出去的三個億。
有了這一層砝碼,容雅琴的驕傲就更有恃無恐了。
看著鍾悅宜等人還帶著點憐憫。
一群蠢貨,最後還不是都得給她送錢。
鍾悅宜雖然不悅,但是到底她是提供了有用的資訊,倒也沒說什麼。
眼下容襄那個小賤人才是最要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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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樓包廂。
容襄從容雅琴氣急敗壞喊出那聲“三億零一”的時候就對於商沉拿捏人心的本事瞭解了個透徹了。
笑談間,不費心神就輕鬆拿捏了一個人的心理。
這是怎樣可怕的本事。
所以說商沉是謙虛了。
他才是逗狗的一把好手。
不僅如此,玩弄人心,翻雲覆雨,他也如探囊取物一般簡單。
容襄在想,要是他想,是不是也能將她玩弄於股掌之間。
“嗯?阿襄怎麼會這麼想?”
聽到商沉出聲詢問,容襄才回過神來。
跟商沉在同一個空間就是有一點不好。
就是太容易莫名其妙就把自己的心聲給說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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