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仞不由得開始為商沉那坎坷的情路開始擔憂了。
照裴清洲這意思,怎麼看著也不像會是願意把容襄交到商沉手裡的樣子。
嘖,路漫漫其修遠兮啊。
林仞搖了搖頭,愛情這個東西,還真是令人感到迷茫。
病床上的容襄自從聽到裴清洲答應之後,臉色就好了很多,也不再激動了。
裴清洲摸了摸容襄的額角,等容襄再次睡著之後就神色複雜地離開了。
裴清洲的擔心自然不是空穴來風。
畢竟在此之前他是親眼看著商沉是怎麼囚禁著容襄的。
就算他是一時衝動,可是那又能說明得了什麼?
這樣的男人太過於深不可測,太可怕了。
他根本不希望容襄以後要和這樣的男人在一起。
太累了。
他希望容襄以後能幸福開心地過一輩子,而不是和商沉這樣的人上演什麼愛恨糾葛。
可是容襄好像還是放不下商沉。
剛剛從手術室出來醒麻藥的時候,也是一直在喊著商沉的名字。
兩個人之間的羈絆竟然已經這麼深了嗎?
這並不是裴清洲想看到的。
再者說,如果商沉真的很重視容襄的話,為什麼今天容襄動手術那麼重要的事情,而且冒著那麼大的風險,他也還是沒有來醫院看她一眼?
總而言之,裴清洲對於商沉這個未來可能會成為妹夫的對手,十分不滿意。
以前是單純對於他這個對手的不滿,但是現在已經上升到了他要拐走他的親妹妹了。
這能忍?
不能忍。
但是沒辦法,再怎麼不能忍也得回京城去把商沉綁回來。
裴清洲握著拳,然後認命地走向了私人停機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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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三天容襄恢復還不錯,已經可以下地走路了。
林仞給她換藥的時候,她居然驚奇地發現自己好像可以感光了。
雖然不能睜眼,但是是能感覺到眼前的光線變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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