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容襄真的很想知道,到底是什麼重要的事情。
到底有多重要。
她一面說自己不在意,一面又總是很想知道商沉到底是為什麼不來M洲,她總是陷在這樣的自我矛盾裡掙扎,讓自己傷的體無完膚。
她承認,她根本沒辦法做到完全不在意商沉。
與其說是毫不在意,不如說是在自欺欺人。
容襄沒有再說什麼。
很多事情再問就沒有意義了。
商母能說的也都說了。
她和商沉兩個人之間的羈絆,終究是他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情。
旁人說再多,也只能起到一個輔助作用。
容襄現在只是很想見一見商沉,把這些事情全部都問清楚。
她現在是這樣的想法,以後會是怎麼樣,還會不會再想見他,她自己也不知道。
商母沒再多說,讓容襄好好休息就出了病房。
剛一齣病房就趕緊給商沉打了個電話。
“我說你個臭小子,你媳婦兒在這等了你那麼些天,你在京城忙什麼呢?就那幾個雜碎也能讓你忙活那麼久?你要是不行就趕緊換你爸上,別讓我兒媳婦難過太久......”
電話那天商沉的聲音顯得很嘈雜,還夾雜著時不時傳來的慘叫,聽著很是瘮人。
商沉的聲音顯得有些無奈:“媽,這件事情現在比較複雜,但是隻要我把這些人都解決了,以後就再也沒有東西能夠威脅她了。”
“威脅”兩個字,商母聽得很清楚。
她擰了眉頭。
“怎麼,商瀟又在作妖了?”
商沉在電話那頭應了一聲。
“他胃口不小,現在把主意打到她身上去了。”
商母就像聽到了什麼晦氣東西一樣,狠狠地犯了個白眼。
“我看他長得醜想得倒是美得很。你趕緊的吧,對了,手上的玉扳指沒忘了再戴個假的吧?不然你就是害了她。”
聽到商沉肯定的答覆商母才鬆了口氣。
“你好好處理吧,阿襄這邊有我呢,你看看你,沒了你媽你媳婦兒早跑了......”
對面不知道說了一句什麼,商母笑得十分開心。
“那必須,你得說話算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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