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攀上京圈佛子,前夫跪着喊嬸嬸》第172章 覆滅謝氏,他於病榻前俯首稱臣(1)

作者:多澆汁不要青菜·6個月前

夜色濃稠。

刺耳的剎車聲瞬間撕裂萬寶巷的寂靜。

黑色的邁巴赫穩穩停在公寓樓下,輪胎在冰冷的柏油路面上碾出兩道極深的轍痕。車門推開,夜風裹挾著細碎的雪沫瘋狂灌入。沈肆邁出車廂,周身縈繞著從風雪與名利場中帶出的森寒戾氣。

皮鞋踏在青石板上,步子邁得極大。

來到公寓門前,他抬手輸入密碼。指紋鎖發出一聲短促的機械音,厚重的防盜門應聲而開。玄關的感應燈亮起,沈肆甚至沒有停下來脫去那件沾著寒意的暗紋高定西裝。

他放輕了腳步,穿過鋪著厚實地毯的走廊,徑直推開高檔公寓內那間恆溫修復室的門。

暖黃的燈光從天花板傾瀉而下。

屋內瀰漫著淡淡的宣紙特有氣味。紀含漪正趴在寬大的實木工作臺上。她睡著了。手裡還虛虛地握著一支極為精細的羊毫筆。工作臺上堆滿了雜亂的古畫修復資料。

她呼吸勻稱,胸口微微起伏。纖長的睫毛在眼瞼處投下兩片淡淡的陰影。在這方小小的天地裡,她褪去了白天對峙謝家人時的那身尖銳鋒芒,顯得極為恬靜。

沈肆冷硬的眉眼,在觸及那抹單薄身影的瞬間,冰雪消融。

滿身的煞氣蕩然無存。他小心翼翼地走上前,步子放得極輕,生怕驚碎了這一室的寧靜。

目光落在她單薄的肩頭上。沈肆伸出骨節分明的大手,指尖精準地避開她散落在臉頰旁的髮絲,從旁邊的實木椅背上拿起一條羊絨披肩。他的動作極度輕柔,對待易碎的稀世珍寶一般,將披肩嚴嚴實實地蓋在紀含漪的肩膀上。

羊絨披肩帶來的溫熱觸感,瞬間包裹了紀含漪。

她睫毛微顫,隨即睜開眼。惺忪的睡眼在適應了光線後,視線逐漸聚焦,猛地撞入沈肆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中。

短暫的迷茫過後,記憶回籠。

腦海中迅速閃過白天謝家主母林氏的要挾、謝錦的惡毒咒罵,以及張太太那副貪婪的嘴臉。紀含漪原本恬靜的眼底,瞬間閃過一絲下意識的防備與掩飾不住的焦慮。她的呼吸亂了一拍,緊繃的脊背立刻從工作臺上挺直,手指下意識攥緊了那支羊毫筆。

沈肆的目光何等敏銳,紀含漪眼底因謝家騷擾而隱藏的不安,被他盡數捕捉。

但他沒有開口逼問。

沈肆隨手拉開旁邊的一把椅子,直接在紀含漪身旁坐下。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至不足半米。他身上那股帶著淡淡奇楠沉香的冷冽氣息,夾雜著屬於成年男性的強烈荷爾蒙,強勢地包裹住紀含漪的所有感官。

沈肆的視線微微下壓,掃過工作臺上。在那些古籍卷宗之間,夾雜著幾份散落的財經新聞簡報,上面赫然印著謝氏集團的標識與股市走勢圖。

一切盡在不言中。

紀含漪還在思索如何開口打破沉默,沈肆卻已經有了動作。

他修長的手指伸出,直接越過半個桌面,端起了那杯放在電腦旁的花茶。那是紀含漪剛才喝剩下的,杯底只剩下一小口半溫的茶水,透明的玻璃杯沿上,還印著一抹極淡的口紅印。

在紀含漪錯愕的目光中,沈肆沒有絲毫避諱。

他微微仰頭,薄唇精準無誤地貼在那抹淺淡的唇印位置。喉結上下滾動,就這麼自然地將剩下的茶水盡數嚥下。

這個舉動極具領地意識。

一種強勢到極點的親暱,毫不加掩飾地展現在紀含漪面前。紀含漪的心跳猛地漏了半拍,原本為了防備謝家人而豎起的全身尖刺,被這種強勢的溫存悄然打亂。呼吸交錯間,室內的氣溫似乎都在攀升。

“哐當”一聲極輕的脆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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