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攀上京圈佛子,前夫跪着喊嬸嬸》第218章 頂級主母的降維打擊,清醒演練下的極致破碎(1)

作者:多澆汁不要青菜·6個月前

客房內光線昏暗。厚重的遮光窗簾嚴絲合縫,將清晨的亮光徹底擋在室外。室內空氣溫熱,男性的冷杉香氣與昨夜殘存的體息混雜在一起,經久不散。

寬大的天鵝絨床榻上,沈肆單手撐著額角,視線一動不動地釘在懷中人的臉上。他眼底常年翻湧的暴躁與狠厲盡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饜足與深情。他長臂攬著紀含漪,將她死死護在自己滾燙的胸膛前。紀含漪滿身細汗,疲倦到了極點,連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沈肆低下頭,嘴唇貼著她的發頂,落下幾個極輕的吻。

門外傳來兩聲極有節奏的輕叩。特助文安站在走廊,透過加密通訊裝置壓低聲音:“二爺,亞太區財團晨會時間到了。幾位董事已經在連線等候。”

沈肆眉宇間閃過一絲不悅。他傾下身,薄唇貼著紀含漪的耳畔,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低啞嗓音叮囑:“好好休息。”

說完,他極其剋制地抽回手臂,掀開被褥起身。十分鐘後,沈肆穿戴整齊,繫好領帶。他拉開客房大門,帶著一身被徹底安撫後的平靜,大步離開半山官邸。

機械落鎖的輕響傳來,客房重歸死寂。

紀含漪在被褥中艱難地睜開雙眼。渾身肌肉拉扯著痠痛神經,昨夜那場近乎失控的索取抽乾了她所有的體力。雪白的肌膚上,盡是男人偏執佔有後留下的紅痕。

紀含漪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骨縫裡透出的疲憊。她撐著床墊坐起。這是半山官邸,處處規矩森嚴,暗中無數雙眼睛盯著她。她絕不能因為沈肆的偏寵而有絲毫懈怠,落人口實。

她走進浴室,快速洗漱。回到衣帽間,她拿起遮瑕膏,將頸側、鎖骨處的痕跡一點點仔細蓋住,確認沒有任何紕漏。隨後,她挑了一套領口極高、剪裁板正的月白色職業套裝換上。布料貼合身形。她挺直脊背,推開房門,準時抵達第一夫人沈慕的會客廳,繼續今日的社交應酬學習。

會客廳內,茶香四溢。跨國財團千金孫寶瓊早已坐在沙發上。

孫寶瓊面上掛著笑,正極盡諂媚地奉承著沈慕。餘光瞥見紀含漪走入,孫寶瓊眼底迅速劃過一絲嫉恨。她想起自己被程琮拍下照片拿捏的屈辱,再對比紀含漪被沈肆拿命護著的待遇,嫉妒讓她心理極度扭曲。

孫寶瓊端著一套骨瓷茶杯,邁步走到紀含漪身旁。她刻意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惡意試探:“沈太太今兒臉色怎麼這麼差?昨夜官邸的雨聲大,莫不是被什麼驚心動魄的動靜嚇得沒睡好?”

她藉著雨聲,暗諷紀含漪昨夜在客房內的失態。

紀含漪坐在單人沙發上,手中正翻閱著一份外文報表。聽見這話,她神色清明,連眉頭都未曾皺一下。

這綠茶手段太次。

紀含漪放下報表,抬起眸子,淡淡瞥了孫寶瓊一眼。

“官邸安保森嚴,連一隻不長眼的飛蟲都進不來,能有什麼動靜?”紀含漪聲音平緩,端出主母的架子,“倒是孫小姐,端茶的尾指翹得太高。在英式下午茶禮儀中,這是心浮氣躁的體現。”

她四兩撥千斤,一記軟釘子直接砸碎了孫寶瓊的挑釁。

孫寶瓊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端著茶杯的手指迅速收攏,站在原地進退兩難。周圍暗中觀察的侍女們紛紛低頭,對紀含漪這份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定力暗自心驚。再也無人敢對這位新主母生出半點輕視。

下午時分。私立醫院頂級VIP病房。

紀含漪陪同沈慕前往探病。病床上的商會老主席夫人出身舊時代的名門望族,資歷極深,眼高於頂。

老夫人戴著鑲鑽老花鏡,目光直接越過沈慕,落在一旁的紀含漪身上。她毫不掩飾自己的審視與挑剔。一個破產家族的二婚棄婦,憑什麼坐穩沈家主母的位置?

老夫人無視了沈慕遞上的禮單,直接丟擲一個極其冷僻的舊時代家族聯姻輩分問題。問題涉及京港幾十年前的宗族排位。她要在眾人面前,戳破這個新婦的虛假外殼。

病房內的氣氛頓時緊張起來。孫寶瓊站在沈慕身後,強壓下嘴角的冷笑,等著看紀含漪出醜。

紀含漪沒有半分怯場。

她上前小半步,微微欠身。儀態端莊得挑不出任何錯處。她一開口,便是一口極其純正的吳儂軟語。吐字清晰,聲調婉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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