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方便見。”
“是他們不敢讓她在清醒狀態下見沈家的人。”
萬氏重新低頭。
這一次，她讀得很慢。
讀到“針後常忘前言”時，她的手開始發抖。
那根本不是什麼療養記錄。
孫寶瓊是在告訴他們，她寫過材料，但不是出於本意。
所謂的治療，也不是為了讓她恢復正常。
那些針劑正在一點點摧毀她的判斷、記憶和表達能力，讓她只能照著別人給的稿子說話。
“砰！”
萬氏猛地站起來。
身後的紫檀木椅被撞得向後滑出半尺，椅腳擦過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響。
“他們給她打藥！”
萬氏氣得渾身發抖。
“他們拿藥控制她，逼她寫材料，逼她誣告沈家！”
門外的沈元瀚聽見動靜，再也等不下去。
房門被推開。
他大步走到桌前，一把拿起紙條。
“元瀚！”
萬氏想攔，已經來不及。
沈元瀚只看了兩遍，眼睛便紅了。
紙條被他攥在掌心，揉出更深的摺痕。
他轉身往外走。
“備車！”
“去療養官邸，我親自把她帶回來！”
萬氏也失了分寸，快步跟上。
“走，我跟你一起去！”
“我倒要當面問問老佛爺，她到底想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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