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其他成分，她沒有當場定論，只讓助手把樣本送到隔壁的臨時檢驗室。
“結果出來之前，藥和食盒都不能動。”
白若蘭把手帕攥成一團：“我好心送東西，倒讓你們審起賊來了。既然不喝，我走就是。”
她剛轉身，紀含漪便開口：“先等等。”
方嬤嬤帶人守住門口。
白若蘭轉過來：“你還想扣著我？”
“藥是你端進來的。結果沒出，你不能走。”
紀含漪說完，容春正好從外面進來。她把門房登記冊和幾張打印出來的行車記錄放在桌上。
“大夫人，德記珠寶在東城，同濟堂在南二環，中間隔了大半個京港。”容春翻開記錄，“您租來的車連續三次停在同濟堂門口，每次都在半個小時以上。車沒進過東城，更沒去過德記。”
白若蘭很快改口：“司機繞路，我哪裡記得這麼清楚？”
“司機已經問過了。”容春道，“三次都是您親自報的地址。”
“我去藥鋪有什麼不對？含漪快生了，我替她抓助產藥，也礙著你們了？”
話音剛落，檢驗室的人回來了。
中藥師接過結果，看完後走到紀含漪面前。
“五夫人，藥湯裡確認有三七、紅花和大黃。三七、紅花都有活血作用，大黃用量也遠超日常調理所需。您還沒正式進入產程，又懷著雙胎，前幾天出現過宮縮。現在喝下去，很可能造成腹瀉、劇烈宮縮，嚴重時會出血。”
暖閣安靜下來。
白若蘭猛地拍了一下桌子：“胡說！一定是熬藥的人抓錯了！藥材進了廚房，誰知道被什麼人碰過？”
方嬤嬤推門進來，身後跟著西院小廚房負責煎藥的婆子。
婆子嚇得站都站不穩，一進門便跪了下去。
“老太太，大夫人，小的不敢撒謊。藥包是大夫人自己帶回來的，也是她親眼看著下鍋的。熬藥時她不許旁人靠近，藥好了以後，還讓小的把剩下的藥渣燒掉。爐膛裡的灰還沒清，隨時能查。”
白若蘭往後退了兩步。
“你收了誰的錢，敢這麼汙衊我？”
外面傳來柺杖落地的聲音。
沈老太君帶著護院進了暖閣。
她已經聽完了門外的彙報，進門後沒看白若蘭，先看了桌上的藥樣和檢驗結果。
“封西院。”
白若蘭急道：“老太君，這裡面有誤會！”
“把所有人的通訊器收了，誰也不許往外遞訊息。”老太君繼續吩咐，“搜房時原樣拍照，搜出來的東西全部登記。少一樣，我拿你們問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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