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灼期待感拉得有多足,安梨的心情就有多緊張,甚至忘卻了呼吸,手腳也麻木了,過了很久才看了眼段行寧那邊。
除了叫了一個名字,段行寧並沒有太大的動靜。
似乎又睡了過去。
剛才那不過是他睡夢中的囈語。
段灼及時捕捉到一個細節,單手扣住懷裡人的腰際,不輕不重捏了下,“我哥剛才是在叫你的名字吧?”
“嗯……”
“他喝醉酒為什麼會叫你的名字?”
安梨茫然無知地搖頭,“我不知道,我最近,沒犯錯吧。”
她也沒做什麼壞事,怎麼讓段行寧惦記上了。
段灼眸色深了深,似乎明白了什麼,低頭吻過她鎖骨,“我們這樣子,好像是在拍AV。”
“什麼?”
“名字叫做,無能的哥哥。”
醉酒的哥哥只能看著妹妹被。
她那小身板完美詮釋了什麼叫做細枝結碩果。
散發著誘人的香氣,形狀滾圓完美,視覺效果拉滿。
安梨還不知道說的是什麼意思,愣神的功夫,只覺胸口涼颼颼的。
她大腦嗡嗡作響,瞳孔震驚,想喊出聲又用手捂著嘴。
在段灼低頭要親上來的時候。
啪——
一個巴掌聲忽然響起。
清脆的聲響打破了沉靜的空氣。
安梨胸口起伏著,小臉也氣得泛紅,大口大口呼吸,第一次打人巴掌,指尖畏畏縮縮地顫抖。
段灼可能也是第一次挨這樣一個巴掌,瞳眸裡的光瞬間消失,漆黑一片,喉結輕滾了滾,身形僵直,投落的陰影也僵著。
冷白色側臉留下兩道帶有血跡的巴掌印。
她手不大,力道也有限,但這一巴掌是用足了力,否則被他這樣困住,不使勁根本扇不到。
安梨做好了反抗後會變本加厲的準備,也做好隨時出聲驚醒段行寧的準備,但時間一分一秒流逝,預想中的情景都沒有發生。
段灼忽然鬆開了她。
但雙膝還是半跪在沙發墊上,和她保持著平視,壓迫感也不知什麼時候被收走,他垂著眸,長睫垂落,整個人褪去了強勢,沙啞聲很低:“寶寶為什麼要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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