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灼嘴角的笑藏都藏不住,理所當然又靠近幾分:“我上次床上表現不是很好嗎?”
安梨被堵在牆角,無法退後,又羞又惱,“我是說綜合表現!”
段灼:“那也不差。”
自我感覺很良好。
安梨:“我是希望我們能和普通情侶一樣,談個正常的戀愛,你也要做一個溫柔禮貌的男朋友,在外面要懂得分寸,不要動不動親我……唔……”
話沒說完,唇際就被他親了下。
安梨瞪他。
“哦,你繼續說,剛才沒聽見。”他繼續堵著人,歪頭笑得很敗類。
耳朵不好,只聽見最後兩個字。
親她。
段灼眉梢漫不經心勾著笑,目光一直鎖著她細白小臉,後面也不知道她在嘰裡呱啦說什麼,好像在說什麼以後可以做。
明天也是以後。
明天就想做。
他們有很多很多的明天。
三天後,安奶奶出院。
安梨聽從醫生的囑託,把奶奶接到京北照顧,她本來想租房子,但情況緊急,一時半會騰不出時間去找房子。
還是段灼給奶奶安排住進了高階療養院。
療養院有專業醫生團隊和護工,比她會照顧人,還有許多同齡的老人,也不怕奶奶孤單。
最主要的是距離近,安梨可以隨時探望。
時隔十來天,安梨終於回段宅吃了頓晚飯。
坐在對面的段行寧看她明顯消瘦,關切問了句:“你奶奶還好嗎?”
“嗯,還好。”安梨點頭,“這幾天落下的工作,我會及時補上的。”
“沒事,新歌釋出的事宜,我已經讓經紀人去做了。”
安梨旁邊的椅子被拉開。
姍姍來遲的段灼大咧咧地在她身側坐下,懶散地瞇了下眸,似乎剛睡醒的樣子。
段行寧鎖眉,“段灼你這幾天又去哪裡鬼混了。”
“出差。”段灼言簡意賅,“怎麼,哥你很關心我嗎。”
“我怕你和你朋友把你妹妹帶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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