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傷亡人數已經統計出來了。”
卡隆冷汗津津將檔案遞給溫斯頓，說道：“除去審裁員和他帶來的人，總計有一百九十六名殺手死亡，沒有傷者。”
“我們的人呢？”
“除了來自世界各地的七十四名殺手，剩下的都是我們的人。”
卡隆臉色難看說道，紐約大陸酒店損失慘重，加上之前損失的人手，嚴重動搖了溫斯頓的根基。
且審裁員死在紐約大陸酒店，溫斯頓有極大的可能，會被盛怒之下的高臺桌撤銷經理職務。
屆時新任經理上臺，整個紐約重新洗牌，會混亂很長一段時間。
“我知道了。”
溫斯頓揉了揉太陽穴，很糟，但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想起自己的老朋友，被他寄予厚望的約翰·威克，溫斯頓琢磨著要不要再打一個電話，不求對方幹掉羅素，能幫他穩固江山就行了。
“先生，死亡數字……”
“說！”
“加上審裁員和他帶來的人，酒店內死亡人數為二百三十七人，和之前在貧民區死亡的殺手人數完全一致。”
說到這，卡隆臉上閃過一抹懼意：“我不清楚這是巧合還是意外，如果故意的……先生，他在數著人數殺人。”
“我明白了。”
溫斯頓苦澀笑了笑，惹了不該惹的人，他已經後悔接下史丹菲爾的訂單了。
可規矩就是規矩，大陸酒店沒有任何理由拒絕一筆訂單，況且，在接單的時候，誰能料到是這種結果。
“先生，冒昧問一句，高臺桌那邊有什麼回覆嗎？”卡隆試探出聲。
“你很好奇？”
“是的，畢竟審裁員死在了酒店，我擔心先生你會受到牽連。”
“我把羅素警官的話原樣轉達，十二位管理者對我非常不滿，然後再次增加了羅素警官的懸賞金額，訊息很快會群發給全球殺手，一顆價值5億的腦袋。”
溫斯頓連連搖頭，後怕道：“5億美刀能讓所有人為之瘋狂，但他們真的有命去賺這筆錢嗎？”
“先生……”
“沒了，高臺桌那邊只有這個反應，我很好奇接下來會演變成什麼樣。”
溫斯頓閉上眼睛品味紅酒，自言自語道：“是羅素警官的賞金持續上漲，直到高臺桌會議崩潰，還是某個幸運兒僥倖賺到了這筆天價賞金，然後死於意外。”
“先生，這和我們無關，不是嗎？”
“的確如此，他們愛笑就笑吧，我承認我是個膽小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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