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正陽開著車，沒有說話，只是嘴角微微抽了抽。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他們又不是什麼親密無間的夥伴，別人不回答也實屬正常。
畢竟，一個牧師擁有遠超同級格鬥家的力量，這本身就很不尋常。
如果這力量來自裝備，那說明她的裝備屬性非常逆天，說出來可能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如果這力量來自其他原因......那就更不能隨便說了。
孫正陽搖了搖頭，不再多想。
就在這時，一陣輕微的鼾聲從後座傳來。
“呼......呼......”
那鼾聲很輕，很均勻，帶著一種疲憊之後舒暢，甚至還有些好聽？
王芳和劉明遠同時轉過頭。
就見唐川靠在座椅上，腦袋微微歪向一邊，眼睛閉著，呼吸平穩而綿長。
她睡著了。
那張清秀英氣的臉上，此刻沒有了平時的冷淡和銳利，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得的柔和。
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嘴唇微微抿著，像是在做什麼夢。
月白色的長袍上還沾著血跡，銀色的頭巾鬆垮垮地搭在頭上，幾縷碎髮垂落在臉側。
她就那麼毫無防備地睡著，像一隻酣睡的小貓。
兩人看著唐川的睡顏，頓時有些忍俊不禁。
之前還是一副冷漠的高手風範，轉眼就露出正常少女模樣了。
孫正陽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嘴角微微上揚。
“別打擾她了。”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溫和，“與那異獸戰鬥，她應該也累壞了。”
王芳和劉明遠點點頭，不再說話。
......
車子在老街口停下。
孫正陽熄了火，轉過頭，正要開口叫醒唐川。
唐川己經睜開了眼睛。
她的眼神清亮，沒有剛睡醒的迷糊和惺忪，彷彿剛才那一路的酣睡只是一瞬間的事。
“到了？”她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剛睡醒的慵懶。
“到了。”孫正陽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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