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維嶼身上的檀香味,強勢地侵入呼吸。 蘇明雪被問得一怔,她怎麼覺著他話裡有種鼓勵她的意思?
但賽維嶼是聖徒,一向清心寡慾,應該是她的錯覺。
她朝睨著她的賽維嶼,眯起眼睛笑,“可以親親。”
賽維嶼眸光一頓,目光掃了下她的唇,
“算了。”
蘇明雪愣住,但睏意襲來,她收回手,準備翻身下去睡在他的身側。
但賽維嶼卻按住她的腰,將她按在他寬闊的胸膛上,
垂眼看她,“就這麼睡。”
蘇明雪有點不想睡在他硬邦邦的胸膛上, 但還是沒說話。
反正睡著了, 就誰也不挨著誰了。
她很快陷入昏睡。賽維嶼睜開眼睛,低頭在懷中女人纖細的脖頸中,深深嗅了下。
雖然女人輕浮又膽小,像只色狐狸。
但身上的味道卻意外的好聞,馥郁的玫瑰香氣,竟有種安神的作用。
不知是巧合還是詛咒,他的弟弟嗜睡,可他卻整夜整夜的失眠,只有把自己折騰得精疲力盡,才會淺眠。
但剛才,他竟睡著了。
賽維嶼閉上眼睛,將人抱得更緊了些。
*
蘇明雪醒來時,賽維嶼己經不在了,連帶著床邊的綠色藥劑瓶也不在了。
她打了哈欠,坐起身,看了眼魔鏡。
伊萊從鏡子裡走出來,從衣櫃裡給她挑選禮裙,搭配好首飾。扶她起身,給她身上套裙撐,系束帶。
這是每天的固定流程,今天不一樣的是,伊萊沒跟她問好,也沒問她的意見。
應該是在和她鬧彆扭。
她知道,但沒哄。
門突然被敲響,身穿制服的信使,身後跟著一堆侍衛站在門外。
信使對她行禮,
“王后,掌璽官今日染病,他人不可隨意觸碰王后的印章。國王的意思,是由王后親自加蓋邀請文書 ”
“要是來不及,明日公主瑪麗亞的成人禮,就不必舉行了。 ”
蘇明雪蹙起眉,國王為了不給瑪麗亞舉行成人禮,竟然用這種小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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