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明雪瞪他一眼，“快走，今日還要舉行國王的葬禮。”
“人多眼雜。”
賽維恩抬起頭，栗色微卷發，有些凌亂。
他撇撇唇，“醒來就對我這麼兇。”
“昨晚可不是這樣的。”
他又挑唇笑道：
“寶貝給我一個早安吻，我就走。”
蘇明雪敷衍地在他的唇上，碰了下。
“行了，走吧，別叫我寶貝。”
賽維恩蹙起眉頭，像是不滿她蜻蜓點水似的吻。
湊過頭，咬住她的耳垂，廝磨。
“那叫什麼？王后？”
“又不是我的王后。”
和她上了床之後的賽維恩，彷彿變成了一隻黏人小狗。
溫熱的氣息灑在蘇明雪的耳垂上。
她癢得只想躲，開口欲要斥責。
卻聽得他道：“那我像你們東方人一樣，稱呼你。”
“我叫你雪兒好不好？”
大概是因為她的病的緣故，只是親耳垂，就讓她軟了身體。
雖覺得雪兒實在太肉麻，但只想結束對話，慌亂中點頭。
耳垂才被放過。
＊
王宮正殿的靈堂，被燭火與黑紗籠罩。空氣裡瀰漫著冷冽的香燭味。國王的靈柩停在高臺上，覆蓋著繡金的王室旗幟。
兩側的衛兵手持長劍，身影在燭光中拉的頎長。
蘇明雪一襲純黑喪服，頭披喪紗，站在靈柩前。
裙襬垂落在大理石地面。
那張昳麗的小臉，在黑色的映襯下，更為白皙。
眉眼裡滿是倦怠，彷彿國王的死去，讓她滿是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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