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明雪隱忍地閉了閉眼，再睜開時，余光中看見他的蛇身下壓著一個照片的邊角。
她將照片拉出來，拿至眼前。
那是參加形象大使他們站在一起領獎的照片。
她站在中心，江野搭著她的肩站在她右側，楚渝挨著江野站，用意味不明地眼神看著她。宋鶴卿笑容燦爛地看著臺下站在她右側。
而傅斯嶼站在宋鶴卿的身邊，在最邊上，表情冷淡，餘光卻望著她的方向。
她拿著相片的手抖動，突然，胸口一悶。
一口鮮血噴在照片上。
她慌忙用手去擦，血跡卻被她擦地到處都是。
“小雪！”
“姐姐！”
江野和黎星月迅速扶過她，宋鶴卿也跟了過來。
蘇明雪彷彿沒聽見他們的聲音，只是看著相片，喃喃道：
“髒了。”
“照片髒了。”
江野忍著鼻酸哽咽著叫了一聲，“小雪。”
卻再說不出話來。
下一秒，黎星月驚訝道：
“姐姐分化了。”
蘇明雪變成了一隻灰色的緬因貓。
————
VIP病房內。
“您好，檢查結果出來了，這位女士身體沒什麼問題。”
“吐血是由於情緒波動太多，一時氣血翻湧導致。”
守在蘇明雪床前的江野和黎星月，聞言都鬆了口氣。
窩在被子裡的蘇明雪抬起自已貓爪，看著自已黑色的貓墊，還有點不適應自已的身體。
她真的變成貓了。
要是貓墊是粉色的就好了。
女醫生又面帶笑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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