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生氣的樣子，真是每次都讓都心動不已。”
溫辭低低地笑了聲。
“跟夫人開個玩笑而已。”
他拿下脖頸間銀色的鑰匙， 唇裡不知唸了什麼，空間忽然被割裂開來，她的樹屋就在幾步之遙。
蘇明雪有些怔愣。
空間開啟，她唸了下咒語，黑漆漆的烏鴉圍著她環繞。
她抬手摸了其中一隻。
“夫人還不走？再不走，我可就後悔了。 ”
溫辭睨了她一眼， 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蘇明雪走向他，深深地望著懶散地坐在沙灘上的溫辭，彎下腰。
“不如我也抹去你的記憶吧。 ”
溫辭，牽起她的手，嗤笑了一聲，藍色眼眸的悲傷卻劃不開。
“夫人在可憐我啊。 ”
蘇明雪心忽然被紮了一下似的。
如果誰來告訴她，她一直活著的世界是虛假的，而她是個紙片人。
她也不知道會不會瘋掉。
“那麼，就替我抹去這段記憶吧。”
“否則好像真的沒有活下去的慾望了。”
溫辭在她的手背落下一吻，
“但是別把我變成沈南星那樣的可憐蟲。”
“還有，夫人永遠要穿著我設計的衣服，好麼？”
“得寸進尺。”
蘇明雪哼笑了一聲，卻還是答應了他。
在溫辭在沙灘上在昏睡時，她走出了這個獨立空間。
蘇明雪在樹屋裡，端起冒著熱氣的暖陽，有種恍惚的現實感。
她的腦海裡還總是浮現溫辭剛才的落寞模樣。
溫辭即使發起瘋也很優雅呢。
她搖了搖頭，將思緒拉回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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