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語氣不容置疑。
“我就是最強的,她不跟我跟誰?”
司青陽哽住了。
他無法評判發小的做法。
似乎太偏執了,好像還有點戀愛腦………
但是轉念一想,如果嫂子一上來撒嬌,粘著的人是他,後來又這樣。
他可能也會發瘋,也就不再勸了。
——
蘇明雪睜開眼時,身下不是柔軟的床鋪,而是有些硬的課桌。
鼻尖裡是紀燃身上的焚香玫瑰香氣,過了幾秒,她才反應過來,自己靠在紀燃懷裡,額頭抵著他的胸膛。
紀燃把她抱到空教室了。
後面的黑板上畫著帶著花花草草的黑板報。
歪斜的課桌上還攤著發黴的書本,彷彿末日來臨前最後一節課剛剛戛然而止。
透過破碎的玻璃窗,外面是不怎麼亮的白。
下了三天三夜的酸雨,停了。
蘇明雪眨眨因為哭泣格外酸澀的眼睛,不情願地看向紀燃,
“你帶我來這裡幹什麼?”
紀燃低頭垂眼看她, 嗤笑一聲,溼熱的唇咬住她的耳垂,
“當然是做了。”
蘇明雪的身體下意識地想起昨天的情形,忍不住蜷縮起來,指節泛白的手,也不由得攥緊他的衣角。
“你都逃婚了,不是我未婚夫,昨天晚上你都報復過了,我不跟你做。”
下巴被紀燃的大掌鉗住,他的眼裡帶著惡意。
“你說了不算。”
“我只是有事被耽誤了,沒逃婚。”
紀燃好像並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停留,硬朗的臉上,五官都是冷酷,
“你知道我為什麼把你帶到這裡麼? ”
他說著,卻沒打算等蘇明雪回答。
“這裡的玻璃是透明的,酸雨也停了,說不定待會有隊員來找我,問我是不是現在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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