鹹腥的血液順著她的唇，滴進唇中。
蘇明雪瞬間清醒了。
林鬱這個瘋子。
她連忙治癒了他，和倒在地上的司青陽，“快走。”
他們起初還可以站立，後面就只能墊著她從空間裡拿的墊子，艱難地爬行。
熱氣讓他們的頭髮一縷一縷地貼在身上。
衣服擰一把，都往下掉鹽巴。
他們最後也許不是被熱死的，而是缺水而死。
蘇明雪憑著本能往前爬行，嘴幹得發苦。
徐森柏低啞的聲音從身側傳來，
“小雪，鋼琴。”
對水的渴望己經讓蘇明雪，沒有了思考的能力。
她手一揮，一架黑色鋼琴從天而降。
扶著她的人，變成了戚鶴繽。
“小雪，可能只能陪你到這了。”
“或許，我等著你來救我。”
徐森柏佈滿紅絲的眼睛，深深地望了她一眼，決絕地爬到鋼琴凳上。
蘇明雪怔愣著，看著他修長的手指點在白色琴鍵上，指尖迅速被燙出血泡。
他頂著血泡的手，緩緩彈奏。
血液慢慢滲進琴鍵。
音符跳動，如潺潺流水。
蘇明雪的喉嚨彷彿被泉水滋潤。
其他人的表情也變了，渾濁的眼睛，亮了。
她瞬間明白了。
徐森柏是把精神力凝進了鋼琴曲，從而影響他們，給了他們補水、涼爽的感覺。
就像是“望梅止渴”。
他們有了精神可以往前走，徐森柏卻留在原地彈奏。
他把希望寄在他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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